前当着马修的面夸戈拉克是真,这次在议会上的发言也是真。但他和戈拉克事先沟通好的,或者说是戈拉克让泰坦议员召开这次紧急议会,为的就是向不知情的人们解释自己的想法和所做之事。
戈拉克在稳定周围不知情的人们躁动且怀疑自己的心……
是吗?
会是这个结果吗?
李时雨和汪达一样双臂抱胸,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摇头。
只有戈拉克和泰坦议员自己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继续猜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还是放弃好了。
“时雨。”
“嗯?”
“你现在想什么?”
好熟悉的话术。
不会是汪达逗自己玩吧。
李时雨无语地看向汪达,发现汪达非常忧虑地看着他,情绪直接写在脸上。
好吧,平时都是自己逗汪达玩,总想着有一天汪达会报复自己。
汪达是不会这么做的。
李时雨摇头:“没事。这件事太复杂,反正我给你说了你自己也想不明白。就不说了。”
“啊?”汪达知道自己不太聪明,但还是难以接受李时雨都不肯和他探讨问题的结果,“怎么现在连说都不给我说,直接把我排除在选项外了。”
在短短一段时间内,汪达竟感受到两次不同程度的心寒。
世界真是冷漠啊。
连李时雨也变得冷冰冰的,和在水窖里躺了十年的老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