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佩普姨姨这巨大的身体,恐怕根本不够吧?本来也不打算给阿佩普姨姨管饱的。但连尝尝味道,都有点难。
因此,阿佩普经过小半天的芙宁娜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为自己塑造一副人类形体。
因此,在这个巨大秘境中,你看不到那头巨大的,蜿蜒的龙了。眼前,一个穿着麻布料子的小小身影,一头灰暗长发的小姑娘?
芙宁娜笑嘻嘻的给矮小的阿佩普姨姨梳着头,然后帮她把头发扎好。并在自己的诚哥壶里准备了一些小蛋糕和煎肉排,一些糖果。她热情的邀请了沙龙成员与龙王对坐,众水的歌者轻唱着美妙的歌曲。
而芙宁娜则赤脚踩在黄沙中轻歌曼舞……一身镀金旅团的衣服,是否太过煞风景了?
热热闹闹了很久以后,阿佩普姨姨的脸上,带着少量的笑容。她时不时会因为阵痛而紧绷面颊。偶尔也会咳嗽几声。
芙宁娜知道,这是她殚心竭虑的与禁忌知识在抗衡着。只是,对于禁忌知识又有了一些不理解。
[系统给予自己的这些,是否是禁忌知识?而且自身目前的一切力量,都归结于暗元素力。那么,为什么自己却没有被侵蚀?侵蚀种?]
[算了-_-||,有些事情,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弄懂的。还是不要庸人自扰了。再吃点小蛋糕吧。]芙宁娜这样想着,又抓起一块小蛋糕。
“芙宁娜……”阿佩普应该是好一些了,本来拧在一块的眉毛,舒展了许多。她轻轻的叫了女孩的名字。
“怎么了,阿佩普姨姨?”
“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看待龙的?”
“龙?可是我对龙并不了解。”
“我们龙族,是星球诞生之初,就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纯粹元素生命了。而这个星球的所有元素生命的顶点就应该是龙这一种概念了。所有的元素生命都在向着龙在靠拢。甚至,这个世界的生命只有元素生命才对。那么,人类皆是外来者才对。但人类终究只是少部分。你可能听过血肉化这个说法?”
她有些气喘,想来是老毛病又要犯了吧?“说起来,我有一个猜想,元素生命要去适应……这颗星球,容纳了血肉化,容纳了人类,甚至承认了血肉高于元素,人类高于龙的,是更加高级的存在,所以位于元素顶点的,不再是龙了,而应该是人”
[额,我们好像没有喝酒才对?怎么阿佩普姨姨这么快就开始说酒话了?]芙宁娜诧异的喝了一口自己取来的诚哥壶水,再次确认没有任何酒味。
“不过可惜,人可不是元素生命。可是你知道吗,人类,亦是元素生命的产物。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胡话?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阿佩普姨姨,又饮下一杯静水,然后继续道:“你也一样,小小的水之魔神,你并非是纯粹的元素生命。但倘若没有原初之人的到来,你应该也要进化成龙的样子,或者以进化龙做为目标。但是现在,你们有了新的目标,那便是人”
[通过她的解释,难道纯水精灵向往人类,也仅仅是出于元素生命分本能了?还是说她刚才说的奇怪的血肉化这一说辞?]
“你知道何为不朽吗?长生、不朽、永生……让人沉迷……”阿佩普姨姨越说越来劲了!
[是不是草元素只要沾到水就会开花?所以阿佩普姨姨喝水也会上头?阿佩普姨姨,你不要再喝了!]
“世间种族都在追求永恒的生命,无尽的权柄。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可不想要那种东西,永恒的生命代表什么?永恒的孤独。那玩意要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不像是神明的样子。”阿佩普姨姨有些恨铁不成钢。“倒像是个朝生暮死的蜉蝣。”
“蜉蝣也不错的,至少每次出现的时候是成群结队,看着很热闹。”
“所有的龙王都是不朽者。”阿佩普没有理会芙宁娜,她只是在自言自语。“但不朽者并非是永恒不变的,并非是永生者。不朽者也会死亡,甚至更加脆弱……”
“我原以为,支撑不朽的是权柄,但是不朽的由来却不仅仅是权柄。”阿佩普姨姨说着又狠狠的饮下一大杯水。“龙王的权柄可以转嫁给他人,不朽的永远是权柄!”
[姨姨你别喝了,我害怕!]
“我们的权柄被剥夺,我原以为不会再有新的水之龙王出现,可是……新生的水之龙王降生!不朽者,当之无愧的不朽。龙王都会死去,而不朽的,却只有龙王这个称号。真正的不朽者,应该是龙王而非龙王本身。但新生的元素生物向着人靠拢着。元素生命最终都会化为血肉。你的诅咒,你带来的诅咒!法涅斯!”阿佩普说完便沉沉睡去了。
芙宁娜看着倒在沙子上呼呼大睡阿佩普,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她虽然知道草属性遇到水会有特殊的反应,但是这种醉水的状况,她是真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