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他毕竟顶着“一大爷”的身份,手里握着些话语权,她不得不虚与委蛇,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可如今,时过境迁,他早就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一大爷了——
所谓凤凰落架不如鸡,没了那层身份的加持,没了院里人捧着敬着,他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寻常甚至有些令人不齿的老头。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手里还捏着易中海的把柄——他跟阎解成的媳妇徐桂花私通的那点丑事。
有这层顾虑在,易中海就算对她再有想法,也绝不敢真的怎么样。
如此一来,她自然更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更遑论对他有半分好脸色。
秦淮茹收回心绪,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声冷哼从未入耳,也仿佛易中海从未出现过。
她端稳手里的洗衣盆,脚步未停,依旧扭着丰腴的腰肢,朝着水池方向走去。
乌黑的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得那抹未散的红晕愈发明显。
却再无半分方才对着何雨柱时的柔媚,只剩一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淡然。
易中海看着她这般无视自己的模样,胸口的火气更盛,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只能攥紧了手里的工具包,重重地跺了跺脚,闷声不吭地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那背影里,满是憋屈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