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李怀节这个市委副书记对待媒体的态度,一直都很开明,本着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所以,鲍喜来也就没有为难周见深,将他强行留在警队这里。而是说道:“周记者理解一下,现场的形势刚刚稳定下来,你就不要添乱了好吧!
现场不允许采访!”
周见深听到之后点点头,什么都没说,慢慢往外走去。
鲍喜来也没管他。现场刚刚控制住,还没有完全恢复秩序呢,他实在是无暇分身。
经历了艰难的半个小时劝离疏散,人群总算是散得差不多了,那个一直跪在地砖上的中年男子的背影,第一次展现在鲍喜来的眼里。
他的头紧紧地贴在尸体上,正在无声啜泣,整个人都弥散着悲凉的气息。
“徐大队,再喊个人,把他抱起来!”鲍喜来忧心忡忡地看着面前这个不停颤抖的男子,“再这么跪下去,膝盖会跪坏掉的!”
徐新民对身边一名警察使了个眼色,两人弯腰伸手,挽住了男子的胳膊,准备把他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