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看着起源。

    起源沉默，眼神微眯：“是他！”

    “嗯？”

    虚无再看，只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可以肯定，现在的方泽，就只有肉身还在。

    只是，很快的，虚无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而起源也咬牙切齿道：“好一个黑死剑！”

    起源为什么把黑死剑送给方泽，就是因为想通过黑死剑彻底锁死方泽破界的可能。

    黑死剑强吗？

    当然强大，毕竟他可是虚无曾经的佩剑。

    但是你说他有多强大？

    不论是起源之剑还是无限权杖都可以吊打黑死剑，只因为，黑死剑是不完整的。

    而之所以黑死剑是不完整的，就是因为不论是起源之剑还是无限权杖，都有完整的宇宙作为根基，而黑死剑，虚无并没有把虚无宇宙的权限或者至高位格同享给黑死剑。

    而这，也直接导致了黑死剑的位格永远无法破格，而起源利用的，就是黑死剑的这个特性来彻底锁死方泽破界的可能！

    想要破界，就必须抛弃黑死剑，但是随着黑死剑对于方泽的帮助越来越大，方泽就越发不可能放弃黑死剑。

    特别是那个至高黑死剑模式。

    这个模式其实就是起源专门为方泽准备的，甚至为此，她还专门把星源送到了方泽的身边，目的就是让方泽学会这个模式。

    而方泽，也不出意外的，不仅学会了，更是深度结合，完成了一年前的那一剑。

    那一剑之后，方泽的灵魂与黑死剑同时消失。

    但是，起源也没有想到，方泽竟然还能回来！

    而且，更是从几乎为零的可能中即将完成破界！

    如果方泽完成破界，那么她和方毅的赌约，等同于失败了。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