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毅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只不过，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看着被堵住的通道，方毅脸上露出苦涩笑容。
“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饶有兴趣地站在了方毅的面前。
方毅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做个交易吧。我把身体给你，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啧啧啧。”
女人鼓掌：“不错不错，这个交易，真的很让我心动。”
“那，就这样？”
女人依旧在笑：“可惜，我不信你。”
方毅笑容一僵：“所以，你还是要鱼死网破？”
“不不不，这怎么能叫鱼死网破呢。因为死的，只有你。”
“你就这么自信，一定能吃定我？”
方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逐渐冰冷：“你应该很清楚，系统是和我的灵魂绑定的。失去了我，你就失去了一切！”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气吗？”
女人轻轻叹气：“不过，你似乎忘了，你已经放弃了盘古系统，那你觉得，我是怎么存在的？”
方毅面露疑惑之色。
是啊。
这也是方毅的疑惑。
“现在的我们，就是一只薛定谔的猫。”
女人伸出一根手指，得意道：“我在你做出决定的时候，封闭了一切法则，封闭了万事万物，进入梦境最深层。现在的我们，处于量子纠缠，既死又活的叠加态。”
“在不被观测到的前提下，你我之间，永远都是未知的。而能观测到我们的，嘿嘿。”
方毅脸色变得更难看：“没有人……”
说到这里，女人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得意到极点的笑容：“我给过你机会，你只要乖乖躺好就好了，可惜，你不听我的，所以，现在回答我，你可以乖乖去死了吗？”
眼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不断朝着自己靠近，方毅的脸上沉默到了极点。
然而，正当方毅就要被对方撕成碎片的时候，方毅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
紧接着，凤凰之力爆发！
轰！
这一瞬间，以方毅为中心，整个城市，化为齑粉！
在场的，除了方毅和女人还在外，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女人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流露出饶有兴趣之色。
反倒是方毅，轻叹了一声，方毅知道，这是凤凰想要帮助自己，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对于方毅来说，不仅没有用，反而暴露了方毅的后手。
“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我的后手，可不止这个！”
方毅眼神冷漠，声音中透露出自信。
“是吗。”
女人盘膝坐在虚空中，她的脚下，出现混沌青莲，手中，身旁，盘古斧盘旋。
紧接着，女人恢复成了方毅原本的模样。
“从今以后，吾名：盘古！”
方毅沉默。
“哈哈哈哈……”
盘古疯狂大笑，紧接着，手中盘古斧猛地挥出！
方毅抬手，凤凰之力凝聚体内半成品的无限之力射出。
只不过，面对盘古斧，一切都仿佛跟开玩笑的一样，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劈成两半的时候，方毅突然放弃了所有力量，伸手虚握。
啪！
盘古斧落在方毅的掌心！
“嗯？”
看到这一幕的盘古愣了一下。
方毅嘴角泛起冷笑：“既然是量子纠缠，叠加状态，我也可以是放弃盘古之力，也可以没有放弃，不是吗！”
下一秒，下一秒，方毅就知道，他想多了。
噗嗤！
盘古斧劈开时空，方毅整个人瞬间坠入深渊！
伸手一招，原本撕开时空的盘古斧，重新回到了女人手上。
盘古双眸冷冽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凤凰纹身。徒手一抓，凤凰之力直接被握在了掌心。
“可恶的小畜生，差点坏我好事！”
噗嗤！
凤凰试图挣扎，只不过，面对盘古之力，几乎是毫无反抗，瞬间被直接捏爆。
紧接着，整个世界，彻底化作混沌……
当方毅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方。
头顶上方，雨水淅淅沥沥。
方毅缓缓抬起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我拿不起来？是因为我放弃了吗？”
方毅苦笑，又看了一眼手腕上已经消失的凤凰，无奈叹了口气。
“为什么每次我最得意的时候，总要给我点苦头吃吃？”
这也是方毅最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