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边去了,车屁股都快冒烟了!"
“什么!?!你看到那人开车开走了?!”老猫与大圣异口同声吼道。
“对啊,就刚刚过来的路上。我还差点被他发现呢。”
老猫与大圣对视一眼:“妈的,不应该啊——”
随着刚刚猴子提到了老二带着其他人赶到,老猫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众人讲解了一遍。当说到寄生种被人半路截胡时,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老猫的眼底翻涌着阴冷的戾气,他一把揪住地上昏迷男人的衣领:"今晚这口窝囊气,老子咽不下去。"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裹着毒,"把这两条杂鱼拖回去,好好‘伺候’——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截了老子的胡。"
大圣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另一人惨白的脸,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猫哥,那个条子..."
"他跑不了。"老猫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活像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明天那家伙肯定还回来。"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树梢,枝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恶鬼在窃笑。小弟们沉默地拖起俘虏,金属链条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惊起远处几声慌乱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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