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锈迹和划痕,有些门板歪斜地敞着,黑洞洞的屋内像是张开的嘴,随时准备吞噬闯入者。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突然从左侧巷子里涌出,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鼻腔上。陆川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绷紧手指,这些异种的恶臭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陆川的脑海之中。若是往常,他绝不会在这种地方多停留一秒——更不用说之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异种的骚乱。
可就在他准备拧动油门离开的瞬间,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从巷子深处传来。
那哭声细若游丝,却像一根锋利的钩子,硬生生拽住了他离开的动作。
陆川思量再三,还是停下了车,缓缓向着巷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