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站住。\"
苍老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骤然捆住他的双腿。陆川僵在原地,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具象化的压迫感,仿佛有千斤巨石凭空压在他的肩头。
\"奶奶!\"林锐的惊呼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威压骤然消散,但陆川依然保持着僵立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老人用与她方才气势截然相反的温和语气问道:\"叫什么名字?\"
\"陆川。\"
\"哪里人?今年多大了?\"
\"有人告诉我说我是漠北人...\"他喉结滚动了下,\"今年二十。\"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林锐瞪大眼睛望向老人,连那位端庄妇人也微微蹙眉,目光在老人和陆川之间来回游移。
\"你的发色...\"老人突然话锋一转,\"天生如此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让所有人一怔。陆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银灰色的短发——在霓虹泛滥的现代都市,异色头发并不稀奇,但像他这样如金属般冷冽的灰确实罕见。
\"...应该是。\"他迟疑地回答。
漫长的沉默后,老人身旁的妇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陆川如蒙大赦般退出房间,直到关上自己的病房门,才发觉掌心早已沁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