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对了，小凡的第二意识怎么样了？他最近的精神力提升非常快，应该跟第二意识的完善有关系。

    林小七：我正打算说这件事情，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夜：契约范围内，我都能回答。

    林小七：你作为塔选者，第二意识的人格完全觉醒并且记忆共享，一共经历了多长时间。

    白夜：两年。

    林小七：怪物，你也是怪物。我真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让我心情变差了。

    白夜：问题回答完了，说说小凡的情况。

    林小七：他的第二意识已经进入了迅速完善的时期，人格特点越来越明显，已经具备与其他人正常交流的能力。

    白夜：这么快吗？这才一年吧。

    林小七：我昨晚刚刚得出的结果，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发生的变化。按照我的估计，他第二意识的人格完全觉醒并且达到共享记忆这个阶段，可能只需要再用半年时间，也可能只需要几个月。

    白夜：真是意外的惊喜。

    林小七：没错，对于亲手杀掉他这件事情，我越来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