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就在这时,岗田一夫突然抬手拦住了他,并说道:
“好了,不必再说了。等陆老弟诊治完之后,我们再看情况如何。”
“你们几个先准备好,如果陆老弟实在不行,那就还是由你们来负责治疗吧。”
眼镜老医生听了岗田一夫的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这里可是岗田一雄的家,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在这里并没有多少话语权。
不过,他的心里却暗暗咒骂着陆远,心想:
“这陆远到底行不行啊?万一他把病人治得更加严重了,到时候擦屁股的事情还不是得由我们来做!”
过了很久,岗田一雄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陆远的诊治结果。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岗田一雄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房间的门缓缓地打开了。
只见陆远脸色苍白,扶着一位老妇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岗田一雄看到母亲竟然能够下床走动,心中一惊,急忙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上前,冲到母亲身旁。
他紧紧地盯着母亲,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满脸都是担忧之色,焦急地问道:
“妈,您怎么能下床了呢?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老妇人见到儿子如此关切自己,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那笑容虽然有些虚弱,但却透露出一股精神劲儿。
她轻声说道:
“儿子啊,我感觉好多了,这位小伙子的医术真是高明啊!”
岗田一雄听到母亲这样说,心中又惊又喜。他连忙转过身来,紧紧地握住陆远的手,激动地说道:
“陆老弟,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把我母亲的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