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雾起时,我终于摸到了她的手。她的指甲缝里有海盐,和我掌心的银粉一样,都是诅咒的印记。当齿轮吻合进她的刀疤时,我听见了母亲的笑声,那是1947年我没听过的声音。原来我们不是双胞胎,是同一个锚链的两端,她是起点,我是终点。
现在我躺在海底,齿轮心脏还在转动,每转一圈就少一根梳齿。远处有光透进来,我看见林恩抱着婴儿,婴儿的后颈没有藤壶,只有淡粉色的胎记。我的银梳掉进珊瑚丛里,梳齿间缠着的胎发正在变成海草。原来诅咒的尽头不是死亡,是有人终于学会了用爱当锚。
雾散了,我听见了从未听过的声音——是晴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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