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灵在水中浮现,她的头发是金盏花与桦木的混合色,"是对抗诅咒的决心。"尼古拉斯的机械骨架轰然倒塌,化作无数梳齿,每片都刻着"LoVE"。
黎明时分,多瑙河的冰层开始融化,漂浮的梳齿碎片渐渐沉入河底。林赛抱着艾玛冲上地面,庄园在身后熊熊燃烧,火光中,七代新娘的肖像画逐一脱落,露出墙内藏着的真相——弗拉基米尔家族的族谱,每代名字旁都写着"祭品",直到林赛与艾玛。
艾玛的头发恢复成深棕,耳后出现与林赛对称的金盏花纹身。伊斯特万的手杖滚到脚边,里面掉出克莱尔的发卡,卡身内侧刻着"E.H & m.F"——艾琳·霍洛韦与玛丽·弗拉基米尔。
"我们该走了。"林赛望向多瑙河对岸的朝阳,那里有座金盏花田正在寒冬中盛开,"还有最后一个梳齿密语,藏在托拉夫的旧井里。"
手机突然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段监控录像:大都会博物馆的古董梳展上,戴宽边帽的印第安女人正在摆放玛丽的嫁妆梳,梳背的刻字变成了"For the twins"。女人转身时,露出与艾玛 identical 的深棕短发。
布达佩斯的晨雾中,林赛与艾玛坐上开往托拉夫的火车,她们的掌心都握着半把银梳,合起来正是玛丽的嫁妆梳。车窗外,多瑙河的冰面上,金盏花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每片嫩叶都像一把小梳子,梳开了百年的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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