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那被他无意识死死攥住的部位。粘稠的暗红色血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是因为体温,而是因为那深紫冰焰的侵蚀,带走了他最后一点维系生命的…温度。融化的血水,混合着冰晶,沿着冰锥的棱角,一滴…一滴…沉重地滴落在下方凝结的白霜上。
トン…
トン…
トン…
(咚…咚…咚…)
声音缓慢,清晰,如同在空旷的墓穴中敲响的丧钟。每一滴落下,都带走一分残存的气息。
储藏室的破洞外,城市的光影依旧迷离喧嚣,寒风呼啸着灌入,卷起地上的冰尘和破碎的纸屑,如同为这场无声的终结…奏响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