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手。他的右手食指,指尖赫然也抵着一颗东西!
不是染血的锡箔星星。
那是一枚……钥匙!
一枚造型极其古拙、非金非木、通体呈现出一种黯淡、仿佛被岁月和污秽层层包裹的暗沉铜绿色的钥匙!钥匙的柄部,隐约可见一个极其复杂、带着不祥气息的扭曲符文。
“溯流之匙!”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张振脑中炸开!
“陈默”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张振拼命集中被毒烟侵蚀的、濒临崩溃的听力:
“…东…郊…水…泥…厂…地…下…三…层…西…侧…尽…头…锈…死…的…铁…门…”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凿进张振的耳膜!水泥厂!地下三层!疤脸刘遗言中的地点!钥匙的位置!
紧接着,“陈默”那抵着钥匙的食指,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朝着张振的方向——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