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二班的小李老师亲眼看见的!现在的孩子,啧啧,跟我们那会儿真是没法比……”刘老师啧啧有声,语气里混杂着惊奇、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猎奇。
原来不是说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虚脱感和更深的荒谬。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后背的冷汗似乎又冒出一层。她们谈论着沈薇,谈论着她的大胆和“特立独行”,带着一丝猎奇和轻微的批判。她们不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她们近在咫尺的讲台上,发生了更惊世骇俗的一幕。而我,那个被强吻的男主角,此刻正像个偷听者一样,缩在角落里,为她们谈论的“受害者”并非自己而庆幸。这庆幸本身,就充满了卑琐和可笑。
我拿起桌上那本摊开的作业本,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些熟悉的公式和笔迹上。红色的墨迹在眼前晃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字符扭曲变形,跳动着,最终都幻化成沈薇那双亮得惊人的、带着孤注一掷执拗的眼睛,和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唇上那被冷水暂时压下去的灼热感,此刻又顽固地、带着麻痒的记忆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