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穿黑色西装的,是有机认证打假专员陈曦,” 云南省市场监管局联络员罗刚指着远处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检测箱,正蹲在摊位前,用镊子夹起一片三七叶片,“她去年在文山草药市场,一次性查处了家虚假有机认证商家,手里的‘有机认证溯源仪’,能通过检测草药中的碳同位素比例,判断是否使用过化学肥料 —— 有机草药的碳比例比普通草药高 15%,这是‘同位素溯源法’,根本做不了假。”
陈曦将叶片放入检测仪,屏幕上很快跳出数据:“你这三七,碳比例只有 12.3%,根本不是有机草药,而且表面还检测出‘增亮剂’残留,浓度 0.3mg/kg,这是国家明令禁止在草药中使用的化学药剂!” 商家脸色一变,赶紧想收起草药,却被周围的村民拦住 —— 他们大多是附近的药农,家里的普通草药因为虚假有机产品的冲击,价格暴跌了一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彝族绣花围裙的女人挤到摊位前,她是哀牢山彝族药香师阿依莫,手里拿着一个竹制的闻香筒,筒里装着晒干的草药粉末:“不用检测仪,我也能闻出真假,” 阿依莫将闻香筒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有机三七有‘三香’—— 根须带土香,断面带蜜香,叶片带草香;你这三七,只有化学剂的刺鼻味,连最基本的土香都没有。我奶奶在 1980 年就教我‘药香年份鉴真术’,有机草药的药香能留存三年,普通草药半年就会散味,去年我就是用这个方法,帮村民识破了假有机天麻。”
本源珠悬在市场上空,光芒中浮现出令人愤怒的画面:市场后方的仓库里,几个工人正将普通草药倒入大桶,加入淡蓝色的增亮剂和白色的 “有机造假粉”(主要成分是滑石粉),搅拌均匀后,再装入印有 “有机认证” 的包装袋;仓库的办公室里,造假团伙头目张强正对着电脑,伪造有机认证报告,屏幕上显示着 “已伪造报告 1000 份,涉及金额 500 万元”;市场的收购点,几个药农正拿着自家的普通三七,和收购商讨价还价:“去年还能卖元一斤,今年怎么就只给元了?” 收购商无奈地说:“假有机三七才卖元一斤,你们的普通草药要是再贵,我就只能不收了!”
“造假不仅坑害消费者,还让药农损失惨重!” 黄三炮指着光芒中的药农,“阿依莫女士,您能带领村民,用‘药香鉴真术’识别假有机草药吗?陈曦专员,如何才能找到造假窝点,收集证据?” 阿依莫立刻点头:“我的族人都懂药香鉴真,我们可以在市场设置‘药香检测点’,每一份进入市场的草药,都要先过‘闻香关’;但我们需要‘鉴真香片’—— 用有机草药的粉末压制而成,能帮助村民更准确地对比药香。”
陈曦则拿出市场地图,指着仓库的位置:“根据线人提供的信息,造假窝点就在市场后方的 3 号仓库,但仓库周围有小时巡逻的打手,门口还装了指纹锁,只有张强和他的几个心腹能进入。我们需要先找到指纹样本,再潜入仓库,收集造假工具和伪造报告。”
众人分成四组行动:第一组由黄三炮、阿依莫和莱拉组成,在市场设置药香检测点,识别假有机草药,同时寻找张强的行踪,获取指纹样本;第二组由陈曦和罗刚组成,携带执法记录仪,在市场内巡查,收集商家造假的现场证据;第三组由李敏、林秋雁和埃米尔组成,前往附近的草药种植基地,指导药农使用 “有机种植鉴别法”—— 通过观察草药的根系(有机草药根系发达,普通草药根系短小)和叶片(有机草药叶片厚实,普通草药叶片单薄),避免药农被假有机种子欺骗;第四组由哈桑、孙子和阿吉组成,在仓库外围埋伏,一旦第一组获取指纹,就配合潜入仓库,控制张强并收集证据。
阿吉在检测点帮忙时,拿着闻香筒凑到一个商家面前,结果因为太用力,将筒里的草药粉末洒在了商家的摊位上。“你这检测方式,能把商家的草药都变成‘香粉’!” 孙子笑着说,阿吉涨红了脸,赶紧拿出扫帚帮忙清理,结果越扫粉末越散,引得周围的村民哈哈大笑,紧张的氛围瞬间缓解。
第一组在市场巡查时,阿依莫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盯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 —— 他正是造假头目张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正准备进入仓库。“他就是张强!” 阿依莫小声说,莱拉立刻悄悄跟上,趁着张强开门的瞬间,用特制的指纹采集膜,获取了他的指纹样本。
“指纹到手!” 莱拉通过对讲机大喊,第四组立刻行动,哈桑用液压剪剪开仓库外围的铁丝网,众人悄悄潜入仓库。仓库内,工人还在忙碌地造假,大桶的增亮剂和造假粉堆在角落,墙上挂满了伪造的有机认证证书。“不许动!” 黄三炮大喊,工人吓得纷纷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