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巴松村,” 当地融水生态专家卓玛指着远处的藏式村落,她穿着藏青色的传统藏袍,手里拿着一个水质采样瓶,“村里的采药人靠冬虫夏草为生,每年 5 月到 6 月,是采挖冬虫夏草的旺季。可今年,采挖的虫草不仅数量减少了 30%,品质也大幅下降,很多虫草的虫体变成了黑色,失去了药用价值,当地采药人的收入,至少减少了一半。”
越野车刚停在村口,就看到几个藏族老人围在晒谷场上,手里拿着几株发黑的冬虫夏草,脸上满是愁容。为首的老人是巴松村的采药长老次仁,他穿着镶金边的藏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眼神里满是心疼:“这些虫草,要是在往年,能卖元一根,现在就算 5 元一根,也没人要。雪山的融水也变了味,用它煮的酥油茶,都带着一股怪味,我们的牛羊喝了,也开始掉膘。”
跟着次仁走进村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村里的泉水旁,几个采药人正拿着水桶,犹豫着要不要打水。“这水不能喝!” 卓玛蹲下身,用试纸蘸了点泉水,试纸瞬间变成橙色,“检测显示,水里含有‘变异促进剂’,浓度 0.3mg/L,长期饮用,会导致人体内分泌紊乱,还会让植物和动物发生变异。”
本源珠悬在发黑的冬虫夏草上方,光芒中浮现出令人愤怒的画面:雪山融水源头,一个穿着藏袍的男人正将一个黑色的塑料桶,偷偷扔进泉眼,桶里的淡绿色液体,正是变异促进剂;男人回到村里,悄悄走进一间藏式民居,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卫星电话,对着电话说:“虫草的分布地图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变异促进剂也投放完成,下个月就能开始大规模盗挖。” 电话那头,传来神秘组织残余头目的声音:“做得好!等盗挖完成,给你 100 万奖金,记住,别暴露身份!”
“卧底就在村里!” 黄三炮指着光芒中的男人,“次仁长老,您认识这个人吗?他看起来很像村里的人。” 次仁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他叫达瓦,是三年前来到村里的,说自己是从其他部落迁移来的,平时很勤快,还主动帮大家采挖虫草,没想到他竟然是卧底!”
为了揪出达瓦,同时净化融水,众人决定分两步行动:第一步,利用藏族的 “冬虫夏草品相鉴真术”,举办 “虫草品鉴会”,邀请村里的采药人参加,达瓦作为 “虫草能手”,肯定会参加,趁机观察他的行为,收集证据;第二步,用次仁长老的 “雪山融水净化术”—— 将雪山特有的 “雪莲花” 和 “红景天”,按 1:2 的比例混合,制成 “净化剂”,倒入融水源头,利用草药的天然成分,中和变异促进剂,这是藏族祖先在雪山融水被污染时,常用的净化方法。
当天下午,虫草品鉴会在村里的晒谷场举行。次仁长老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放着几盘品质不同的冬虫夏草。“品鉴虫草,要看‘虫体、草头、颜色’,” 次仁拿起一株优质虫草,“虫体要饱满,草头要短,颜色要黄棕色,这样的虫草,药效最好。像这种发黑的虫草,就是被污染了,没有药效,还可能有害。”
达瓦果然参加了品鉴会,他手里拿着几株看似优质的虫草,笑着说:“长老,您看我这虫草,能不能评上‘最佳虫草’?” 次仁接过虫草,仔细看了看,突然皱起眉头:“你这虫草,是用化学药剂泡过的!表面看起来饱满,实际上虫体已经空心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达瓦脸色一变,赶紧说:“这是我自己采挖的,怎么可能用化学药剂泡过?长老,您是不是看错了?” 黄三炮趁机说:“是不是泡过的,一检测就知道!卓玛,麻烦你检测一下。” 卓玛拿出检测仪,将虫草放进去,屏幕上显示 “含有变异促进剂残留,浓度 0.1mg/L”。
“证据确凿!你就是卧底!” 莱拉立刻举起枪,对准达瓦,“你偷偷投放变异促进剂,收集虫草分布地图,还想帮助神秘组织盗挖虫草,快老实交代!” 达瓦见身份暴露,想转身逃跑,却被周围的采药人团团围住,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威胁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
次仁长老突然说:“你以为用匕首就能威胁我们吗?我们藏族人,最痛恨背叛和破坏雪山的人!” 他从怀里拿出一串 “祈福珠”,扔到达瓦面前,“这是用雪山的灵骨制成的,能辨别善恶,你要是心里有鬼,珠子就会变色!” 达瓦看着祈福珠,果然,珠子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黑色,他吓得腿一软,匕首掉在地上,被众人制服。
就在众人押解达瓦时,远处突然传来喊叫声:“融水源头出事了!” 众人朝着源头跑去,只见达瓦的同伙,正试图将更多的变异促进剂倒入泉眼,看到众人赶来,赶紧转身逃跑,却被赶来的藏族猎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