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炮突然想起什么,对海因茨说:“你们村里有没有老房子?比如上世纪初的药农住宅,或者以前的草药仓库?老房子的墙壁上,说不定会有当年的草药痕迹。” 海因茨眼睛一亮:“有!村东头有间废弃的草药屋,是我太爷爷当年住的,现在还保留着原样,墙壁上好像有不少印记。”
众人立刻跟着海因茨去了村东头的废弃草药屋。屋子是用石头砌成的,屋顶覆盖着木板,虽然有些破旧,但整体结构还很完整。走进屋里,一股陈旧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墙壁上布满了深色的印记,有的像草药的形状,有的像是用炭笔写的字迹。
“你们看这里!” 黄三炮指着一面墙壁,上面有一个模糊的 “雪绒花” 图案,旁边还有几行炭笔字,虽然大部分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出 “1915 年”“采挖”“治病” 等字样。周明赶紧拿出仪器检测,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说:“这是 1915 年左右用炭笔写的,炭笔的成分和当时的炭笔一致,图案和字迹都是当时形成的,没有后期涂改的痕迹,这证明早在 1915 年,村里就有人采挖雪绒花治病了,比意大利草药商说的‘布里恩茨村采挖历史几十年’早了近百年!”
孙子赶紧用摄像机拍下墙壁上的印记,本源珠的光芒投射在印记上,让模糊的字迹和图案变得清晰了一些,甚至能看到当年书写者的手部动作残影。“太神奇了!” 莉娜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老房子的墙壁上还藏着这么重要的证据!”
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周明突然指着墙角的一个 “陶罐” 说:“那个罐子也不简单。” 众人围过去,只见陶罐是土黄色的,上面有一些简单的花纹,罐口有一圈黑色的痕迹。“这是用来储存草药的陶罐,” 周明用仪器检测后说,“陶罐的年代大概在 1880 年左右,罐口的黑色痕迹是长期储存草药留下的油脂,里面还残留着少量高山龙胆的成分,这说明早在 1880 年,这里就已经开始储存高山草药了,比意大利草药商的‘1890 年合同’还要早十年!”
“1880 年!” 海因茨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这比意大利人说的还早十年!我们终于有证据了!” 陈曦立刻拿出手机,给欧盟地理标志认证机构打电话:“您好,我是布里恩茨村草药合作社的代表,我们有新的证据要提交,包括 1880 年的草药储存陶罐、1915 年的墙壁印记、1920 年的牛角药勺和 1953 年的采挖账本,这些证据都能证明我们的草药采挖历史比意大利草药商更早……”
挂了电话,陈曦笑着说:“认证机构已经同意下周举行听证会,让我们和意大利草药商当面提交证据,由专家进行现场鉴定。” 莉娜突然想起什么,皱着眉说:“可意大利草药商还有‘1900 年的销售记录’,我们虽然有更早的储存陶罐,但没有销售记录,会不会影响鉴定结果?”
黄三炮摸着下巴,突然说:“我们有‘活证据’啊!” 他指着窗外的药草坡,“阿尔卑斯山的草药有自己的‘基因记忆’,不同区域的草药,基因序列会有差异。我们可以采集村里药草坡上的草药样本,和意大利草药商声称的‘1900 年销售记录’里的草药种类进行基因比对,如果他们的草药基因和阿尔卑斯山北部的草药基因不符,就说明他们的销售记录是假的。”
“对呀!” 陈曦立刻接话,“我认识一位植物基因专家,他在慕尼黑大学的植物研究所工作,我们可以请他帮忙做基因比对。” 她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专家,莉娜则兴奋地说:“我这就去采草药样本,雪绒花、高山龙胆、高山当归,每种都采一些,保证新鲜!”
孙子扛着摄像机,跟着莉娜去了药草坡。阳光正好,莉娜小心翼翼地采集着草药样本,孙子的镜头对准她的动作,嘴里还念叨着:“大家好,这里是阿尔卑斯山布里恩茨村的药草坡,我们正在采集草药样本,用来证明我们的草药采挖历史比意大利草药商更早……” 本源珠悬在草药样本上方,光芒中浮现出草药的基因序列图谱,和药草坡上的草药基因完美契合。
回到草药坊,周明正在给老药农们讲解文物鉴定知识,一位老人拿着 “木质药箱” 问:“周专家,你看我这个药箱,是我爷爷 1930 年做的,能鉴定出年代吗?” 周明接过药箱,用放大镜观察木材的纹理:“这是云杉木做的,云杉木在阿尔卑斯山很常见,你看这木材的年轮,一圈代表一年,这里有圈年轮,加上制作时的木材年龄,正好能追溯到 1930 年左右,是真的老物件。”
傍晚,草药坊里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各种证据 ——1880 年的陶罐、1915 年的墙壁印记照片、1920 年的牛角药勺、1930 年的木质药箱、1953 年的采挖账本,还有刚采集的草药样本。陈曦拿着手机,笑着说:“慕尼黑大学的植物基因专家已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