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药就打手心,哪像现在这样,连药材都不认识也能拿证?” 他当场考校一个 “速成班” 学员:“这味是啥药?” 对方支支吾吾,他叹口气:“这是柴胡啊,治感冒的常用药,连这都不认识,拿证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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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伯被说急了,从仓库调来 “智能刷题机”,能自动生成模拟题,强化记忆考点,完全不涉实操:“看好了!这机器比你那套手把手教高效,一周能刷五千题,专家都说‘科学备考’,你懂个屁的‘传习’!” 他按下启动键,机器立刻吐出张 “90 分试卷”,学员连蒙带猜全选 C,“等会儿让你们看看,是你老办法出人才,还是我证书班赚钱多!”
黄三炮没接话,从《药道传习要义》里翻出张 “传习三则”,上面用朱砂写着 “初学识药形,再学制药法,终学治人病”。他拿起 “传习守则”,往师徒传承台前一立,守则竟透出绿光:“这叫‘传习之魂’,” 他指着守则上的 “非十年不得精通”,“老药师说‘药道如大海,浅尝辄止要人命’,机器哪懂这性命攸关的严谨?” 说话间个拿着速成证书的年轻人红着眼凑过来说:“我拿证半年了,连个感冒都不敢治……” 黄三炮立刻拉他到师伯面前:“来,让老药师从头教你,比刷题强。”
师伯突然往 “育人石”(检验传习质量的奇石)上放了本速成教材,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的学徒笔记,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真才” 二字。“瞧见没?” 老人指着笔记里的 “炮制失败记录”,“这错了就记下来,下次才不会再犯,那些只刷题的哪有这成长?这可不是机器能糊弄的!”
习伯脸色铁青,突然下令销毁所有传统教材:“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他指着刚开发的 “AI 药师证”,“网上就能考,手机就能答,不用来传习所,保证全国通用,看你们还拿十年当回事,老古董!”
黄三炮将 “传习守则” 往传习所的梁上一挂,守则的绿光与梁上的 “尊师重道” 匾额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古法传习图》—— 画面里的老药师在识药圃教认药材,学徒在炮制坊练习炒药,两人在灯下研读医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专注的神情。“这才是传习所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人说,“药道传习得‘循序渐进,真教实学’,既要传技艺,更要传医德,哪能靠速成、卖证误人子弟?”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育人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速成教材突然变成空白纸,刷题机显示 “请先识药” 的提示,而被改成缴费处的师徒堂竟自己摆上拜师帖和束修礼清单,理论教室变回识药圃,仿真药材换成真药草,电子屏播放起 “老药师带徒” 的纪录片。几个学员忍不住放下刷题机,跟着师伯认药材,脸上露出求知的神色。
师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发了《药道入门阶梯》:“来,拿着学,这里面讲‘先认叶,再认根,后认药性’,那些图快的哪懂这些?” 他自己先拿起一株薄荷:“这叫‘回归根本’,学药就得一步一个脚印。”
习伯见势不妙,想趁乱卷走学费逃跑,却被黄三炮用 “传习守则” 拦住去路。“传习所不是敛财地,”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刷题声格外清晰,“药道传习得‘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是为了培养能治病救人的真药师,不是为了赚黑心钱,这是老祖宗传下的教育道,不是功利化速成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传习所最高处的 “教化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学无止境,业精于勤”。随着旗帜展开,所有速成证书自动失效,而传习所里响起朗朗的《本草》诵读声,圃里的药草旁立起 “性味归经” 的木牌。黄三炮往识药圃撒了把 “启蒙药材” 种子(甘草、薄荷、金银花等),瞬间长出供初学者辨识的药草,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传习”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西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交流坛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论道台’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药界交流论道的场所,突然想起师伯的话:“传习就像熬膏方,得慢火久熬才出药效,急火快炒只会糊,丢了耐心,再多人拿证也出不了真才,守不住这份实,药道的未来就断了。” 他扛起验药箱,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师徒问答的声音 —— 那是传习所久违的、属于求知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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