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分拣,不管药材特性:“看好了!这机器一小时分捡两千件,比你那套捆捆扎扎高效,专家都说‘标准化’,你懂个屁的‘分类’!” 他按下启动键,机器立刻把鲜石斛和干辣椒扔进同一个快递箱,“等会儿让你们看看,是你马车运得稳,还是我卡车跑得快!”
黄三炮没接话,从《药道运药古法》里翻出张 “运药三则”,上面用朱砂写着 “分药性以定法,择路径以避险,慎装卸以保鲜”。他拿起 “运药守则”,往桐油木箱前一立,守则竟透出蓝光:“这叫‘运药之魂’,” 他指着守则上的 “药鲜则效存”,“老镖师说‘药在路上损一分,到患者手里就少一分效’,机器哪懂这性命攸关的分量?” 说话间个捧着破损药材的药铺掌柜凑过来说:“我订的天麻全碎了,熬药都成粉了……” 黄三炮立刻拉他到卒伯面前:“来,让老卒伯教你怎么运,保证完好。”
卒伯突然往 “通途石”(检验运输是否得当的奇石)上放了个混装快递箱,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的桐油木箱,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无损” 二字。“瞧见没?” 老人打开木箱,里面的药材整齐无损,“这箱子里垫着艾草防潮,外面刷着桐油防雨,机器运的只有暴力,这可不是分拣机能糊弄的!”
驿伯脸色铁青,突然下令将所有传统运药工具当废品卖掉:“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他指着刚签约的 “航空货运”,“以后药材坐飞机,一天到全国,看你们还拿马车当回事,老掉牙的东西!”
黄三炮将 “运药守则” 往驿站的梁上一挂,守则的蓝光与梁上的 “驰马递药” 匾额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古法运药图》—— 画面里的驿卒在雨中用油布盖药,骡夫在陡坡前放慢脚步,镖师检查每箱药材的绳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药材的责任。“这才是转运驿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人说,“药道运药得‘因药制宜,步步小心’,既要保时效,更要保药效,哪能靠盲目求快、暴力运输牟利?”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通途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混装的药材自动分类,破损的包装自行修复,而被废弃的传统转运区竟自己摆好骡车、木箱,分拣机的程序改为 “按药材特性分拣”,老骡车的彩灯熄灭,车厢里铺上干净的稻草,电子屏播放起 “不同药材的运输要点” 视频。几个分拣员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卒伯捆扎药材,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
卒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发了《药材运输口诀》:“来,拿着学,这里面讲‘鲜药带冰,干货通风’,那些图快的哪懂这些?” 他自己先往木箱里铺上艾草:“这叫‘重拾责任’,运药和做人一样,得靠谱。”
驿伯见势不妙,想趁乱销毁运输损耗的证据,却被黄三炮用 “运药守则” 拦住去路。“转运驿不是垃圾站,”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卡车鸣笛格外清晰,“药道运药得‘视药如命,护药万里’,是为了让好药材安全抵达,不是为了赚快钱,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运输道,不是盲目求快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转运驿最高处的 “通途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一路呵护,药到病除”。随着旗帜展开,所有暴力分拣设备自动调整,而受损的药材竟恢复完好,驿里响起驿卒们 “轻一点” 的提醒声和骡马的嘶鸣。黄三炮往传统转运区撒了把不同运输工具所需的材料种子(桐油树、柳条、麻线的原料植物),瞬间长出能用于制作工具的材料,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运药”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西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文化节的广场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节庆场’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举办药道庆典的场所,突然想起卒伯的话:“运药就像串珠子,掉一颗就不完整了,图快丢了细心,再好的药材也到不了患者手里,守不住这份责,药道的流通就断了最后一环。” 他扛起验药箱,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骡车轱辘的滚动声 —— 那是转运驿久违的、属于稳妥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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