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都认证过,你懂个屁的‘分寸’!” 他按下启动键,机器立刻开始 “酒蒸当归”,用的却是工业酒精,“等会儿检测下,是你老办法有效成分高,还是我机器批量生产的强!”
黄三炮没接话,从《古法炮炙大全》里翻出张 “炮炙三则”,上面用朱砂写着 “制药贵在守真,火候贵乎精准,辅料贵乎纯正”。他拿起 “炮炙守则”,往砂炒铜锅旁一立,守则竟透出红光:“这叫‘炮炙之魂’,” 他指着守则上的 “蜜制润燥”,“古人说‘制药如治人,一剂不得差’,机器哪懂这药材性情的变化?” 说话间个戴眼镜的药科学生凑过来说:“我毕业论文想研究酒蒸大黄的炮制工艺,可现在的样本都不合格……” 黄三炮立刻拉他到铜锅前:“来,咱今天按古法蒸一锅,让你看看真东西。”
炮伯突然往 “药性石”(检验炮制品药效的奇石)上放了片机器炮制的附子,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按古法炮制的附子,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减毒”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镊子夹起两种附子对比,“这机器制的没去净毒性,古法的用盐水浸泡七日,毒性大减,这可不是系统能糊弄的!”
炙伯脸色铁青,突然下令往所有药材里加硫磺:“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他指着刚接到的 “大单”,“这批药要得急,加硫磺既能增白又能防腐,三天就能交货,你们这些老顽固慢慢炒,等着喝西北风吧!”
黄三炮将 “炮炙守则” 往工坊的梁上一挂,守则的红光与梁上的 “修合天知” 匾额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古法炮炙图》—— 画面里的药师专注地控制火候,学徒细心地搅拌辅料,老药工在旁指点 “炒至微黄为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药材的敬畏。“这才是炮炙坊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人说,“药道炮炙得‘遵古法,守火候,重辅料’,既要减毒增效,更要保证药性,哪能靠偷工减料、滥用化工原料牟利?”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药性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用工业原料炮制的药材突然变色发臭,流水线设备自动停机,而被废弃的古法炮制区竟自己摆好铜锅铁碾,化工原料间变回辅料调配室,老药灶燃起桑柴,灶台上的炮制手记自动翻开,字迹清晰如初。几个工人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围过来看炮伯演示蜜炙甘草,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炮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发了《家庭炮炙简易法》:“来,拿着学,这里面讲‘生姜切片晒干即为干姜’,那些图省事的哪懂这些?” 他自己先往铜锅里倒入砂粒,“这叫‘回归匠心’,炮炙就得有耐心,急功近利做不出好药。”
炙伯见势不妙,想趁乱销毁用工业原料炮制的药材,却被黄三炮用 “炮炙守则” 拦住去路。“炮炙坊不是造假窝,”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机器轰鸣格外清晰,“药道炮炙得‘如法炮制,不欺世人’,是为了让药材更好地治病救人,不是为了赚黑心钱,这是老祖宗传下的制药道,不是功利化加工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炮炙坊最高处的 “修制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如法炮炙,药乃有功”。随着旗帜展开,所有造假原料突然化为灰烬,而被污染的工具自动洁净,坊里响起药铲翻炒药材的沙沙声和药师们 “火候到了” 的提醒声。黄三炮往古法炮制区撒了把不同炮制方法所需的辅料种子(酒曲、蜜源植物等),瞬间长出片可供取用的辅料,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炮炙”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西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药材交易市场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药材市’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药材交易的场所,突然想起炮伯的话:“炮炙就像给药材‘点化’,火候不到成不了正果,偷工减料只会成毒瘤,丢了规矩,再好的药材也成不了好药,守不住这份严,药道的中段就废了。” 他扛起验药箱,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砂炒药材的噼啪声 —— 那是炮炙坊久违的、属于精准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