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法带徒和我这‘科技速成’有啥不一样!”
黄三炮没接话,从《药道传承要义》里翻出张 “传习三则”,上面用朱砂写着 “先学做人,再学做药,十年入门”。他拿起传习木牌,往拜师堂的香案上一立,木牌竟透出红光:“这叫‘传承根脉’,” 他指着香案上的师祖师牌,“从神农到李时珍,哪代大家不是苦学几十年?机器哪懂这厚积薄发的道理?” 说话间个扎着马尾的姑娘凑过来说:“我想真学点本事,可他们只教怎么考试。” 黄三炮让她试着碾药:“你看这碾药的力道,轻了碾不细,重了碎成粉,得靠感觉,那些虚拟操作哪有这真功夫?”
承伯突然往 “传承石”(检验传承真伪的奇石)上放了本速成教材,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的学徒日记,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匠心”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点着日记里的错题记录,“真传承的字里有汗水,假速成的纸页只有浮躁,这可不是机器能糊弄的!”
习伯脸色铁青,突然让员工把所有传统工具搬到后院烧毁:“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他指着刚引进的 “AI 办证系统”,“以后不用上课就能拿证,人脸识别付款,三分钟出证,不服气?”
黄三炮将 “传习木牌” 往传习室的中柱上一挂,木牌的青光与梁柱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师徒传艺图》—— 画面里的老药工手把手教徒弟切药,学徒在一旁认真记录,案上摆着泡好的药材,墙上挂着《大医精诚》的条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专注与恭敬。“这才是传习所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人说,“药道传承得‘师父带徒弟,手把手教,心贴心传’,既要学技艺,更要学医德,哪能靠花钱买证?”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传承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虚假证书突然变成废纸,而被改成办理处的拜师堂竟自己摆上香炉和师牌,速成班的 PPT 也切换回《炮炙大法》的原文。几个学员忍不住放下笔,围过来看承伯演示 “蜜炙甘草” 的技艺,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承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药道学徒入门》:“来,拿着学,这里面讲怎么从认药开始学起,比如先背会《四百味》,那些想一步登天的哪懂这些基础?” 他自己先在香案前摆上拜师帖:“这叫‘回归初心’,传承得从敬畏开始,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习伯见势不妙,想趁乱偷走历代传承的师祖师牌,却被黄三炮用传习木牌拦住去路。“传习所不是办证点,”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吆喝声格外清晰,“药道传承得‘十年磨一剑,百年传一脉’,是为了延续真本事,不是为了赚快钱,这是老祖宗传下的根脉道,不是速成培训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传习所最高处的 “传承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师徒相授,薪火不息”。随着旗帜展开,所有虚拟设备突然黑屏,而被遗弃的铡刀、药碾前竟围满了认真学习的学员,传习室里传来 “师父,您看我这刀工对不对” 的请教声。黄三炮往拜师堂的花盆里撒了把紫苏种子,瞬间长出片嫩绿的幼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传承”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东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祭祀坛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祭天坛’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祭祀药道神灵与先贤的祭坛,突然想起承伯的话:“手艺是练出来的,德行是修出来的,想走捷径的,最后只会砸了药道的招牌,守不住这份诚,药道传承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 他扛起验药箱,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铡刀切断药材的清脆声 —— 那是传习所久违的、属于坚守的韵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