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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炮没接话,从《民间验方集》里翻出张 “惠民三则”,上面用朱砂写着 “看病不图利,用药只选对,穷人不收费”。他拿起惠民铜铃,往旧诊桌的挂钩上一挂,铜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响声:“这叫‘医者仁心’,” 他指着账本上的记录,“光绪年间的大夫就知道看病不能收钱,机器哪懂这救死扶伤的本分?” 说话间个拄拐杖的大爷凑过来说:“我就有点腰疼,他们非让我做一万块的理疗,说不做会瘫痪。” 黄三炮让他坐下,用艾草条给他艾灸:“你这是腰肌劳损,艾灸几次就好,不用花冤枉钱。”
民伯突然往 “仁心石”(检验医者良心的奇石)上放了盒天价保健品,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的《民间验方集》,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救人”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点着偏方上的批注,“真验方的字里有关怀,假保健品的包装只有贪婪,这可不是系统能糊弄的!”
惠伯脸色铁青,突然让保安把抗议的家属赶出去:“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他指着刚到的一批 “进口抗癌药”(实为普通维生素),“这是‘独家代理’,下个月涨到两万一盒,不服气就别想看病!”
黄三炮将 “惠民铜铃” 往大堂的梁上一挂,铜铃的金光与梁柱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义诊图》—— 画面里的老中医为百姓诊脉,药工在抓药,志愿者在给贫困患者送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关切。“这才是惠民堂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人说,“药道惠民得‘有医者心,行方便事’,既要治好病,又不能让患者花冤枉钱,哪能靠骗钱发财?”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仁心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天价保健品突然变成普通药材,而被改成展示柜的便民抓药处竟自己摆上廉价常用药,虚假的电子屏也切换回真实的民间验方。几个老人忍不住放下保健品,围过来看黄三炮诊病,脸上露出信任的神色。
民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家庭常见病简易疗法》:“来,拿着看,这里面讲不用花钱也能治病的法子,比如用热毛巾敷膝盖能缓解疼痛,那些卖高价理疗仪的哪懂这些?” 他自己先打开旧药柜,摆出平价感冒药:“这叫‘回归本分’,惠民堂就得让老百姓看得起病、吃得起药。”
惠伯见势不妙,想趁乱卷走所有现金逃跑,却被黄三炮用惠民铜铃拦住去路。“惠民堂不是摇钱树,”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推销声格外清晰,“药道惠民得‘看病不收费,抓药只收本’,是为了救死扶伤,不是为了牟取暴利,这是老祖宗传下的医德道,不是商业欺诈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惠民堂最高处的 “仁心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医者仁心,济世利民”。随着旗帜展开,所有销售话术的录音突然变成老中医的诊病叮嘱,而被遗弃的旧诊桌前竟排起了候诊的长队,大堂里传来 “谢谢大夫” 的感激声。黄三炮往便民抓药处的花盆里撒了把薄荷种子,瞬间长出片翠绿的幼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惠民”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西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传承学堂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传习所’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培养药道传承人的学堂,突然想起民伯的话:“当大夫的,眼里得有人,不能只有钱,用假药骗老人的钱,晚上能睡得安稳吗?守不住这份仁,药道就成了谋财害命的工具。” 他扛起验药箱,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铜药碾转动的吱呀声 —— 那是惠民堂久违的、属于救命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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