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药道国际传播史》里翻出张 “溯源三证”,上面用朱砂写着 “一证古籍记载,二证实物遗存,三证民俗传承”。他拿起翻译令牌,往清代外销药材包装残片上一靠,令牌竟透出红光:“这叫‘证源’,” 他指着残片上的 “中国制造” 印章,“光绪年间的包装都印着原产地,机器哪懂这百年前的诚信?” 说话间个金发碧眼的学者凑过来说:“我研究《本草纲目》多年,很清楚这些专利都是抢注的。” 黄三炮递给他一副白手套:“来,帮着展示这份世纪的翻译手稿,让更多人看清真相。”
通伯突然往 “同源石”(检验文化归属的奇石)上放了份虚假专利,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的《药道国际传播史》,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本源”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点着联合国非遗证书,“真传承的文件有公信力,假专利的纸页只有贪婪,这可不是系统能糊弄的!”
宇伯脸色铁青,突然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所有电子屏同时播放起 “专利合法论” 宣传片:“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屏幕上的 “法学专家” 正说 “谁先注册归谁,这是国际惯例”,“这是‘商业规则’,弱肉强食,不服气?”
黄三炮将 “翻译令牌” 往合作展柜的基座上一放,令牌的青光与展柜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国际药道交流图》—— 画面里的唐代医僧在日本讲授草药知识,明代学者与传教士共同翻译医书,现代科学家合作提取青蒿素,每个人脸上都带着 “尊重本源” 的郑重。“这才是寰宇阁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中外人士说,“药道传播得‘守得住根,开得出花’,既要分享智慧,更要守住本源,哪能靠掠夺专利?”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同源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虚假专利证书突然化作纸灰,而被改成注册处的翻译室竟自己摆上双语词典,国际药道年表的电子屏也切换回真实的历史节点。几个外国商人忍不住放下竞价牌,围过来看黄三炮展示文献,脸上露出愧色。
通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药道国际交流常识》:“来,拿着学,这里面讲中药如何影响世界,比如麻黄素的发现源自《神农本草经》,那些抢注专利的哪懂这些历史?” 他自己先将联合国非遗证书投影在墙上:“这叫‘以证正名’,白纸黑字,谁也抢不走。”
宇伯见势不妙,想趁乱销毁所有原始文献,却被黄三炮用翻译令牌拦住手腕。“寰宇阁不是专利局,”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签约声格外清晰,“药道国际传播得‘尊重原创,共享成果’,不是为了垄断牟利,这是老祖宗传下的共享道,不是文化掠夺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寰宇阁最高处的 “同源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种文字书写的 “医药同源,共享共生”。随着旗帜展开,所有专利交易设备突然黑屏,而被覆盖的国际药道年表竟自己亮起各历史节点的灯光。黄三炮往翻译室边撒了把各国药草种子,瞬间长出片五彩斑斓的幼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同源”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西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非遗申报中心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申遗馆’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推动药道成为世界非遗的场馆,突然想起通伯的话:“好东西要分享,但不能被抢走;要创新,但不能丢了根,守不住这份正,药道就成了别人的嫁衣。” 他扛起验药箱,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中外学者共同诵读《本草纲目》的声音 —— 那是寰宇阁久违的、属于共鸣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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