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您能收我当徒弟吗?” 黄三炮递给他一把药铲:“来,先学铲药,三个月能把力道练匀再说。”
承伯突然往 “传薪石”(检验传承真伪的奇石)上放了本速成教材,石头立刻蒙上层灰雾;再放上黄三炮的《药道师徒手札》,石面竟透出温润的金光,还隐隐浮出 “匠心”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点着手札里的批注,“真传承的字里有温度,假培训的纸页只有功利,这可不是系统能糊弄的!”
习伯脸色铁青,突然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所有教室的音响同时播放起 “成功学演讲”:“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屏幕上的 “导师” 正喊着 “药道不是手艺是生意”,“这是‘时代趋势’,跟不上就得被淘汰,不服气?”
黄三炮将 “传艺木牌” 往传艺坊的石台上一放,木牌的青光与石台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传艺图景》—— 画面里的师父在药圃里指点药材,徒弟在旁认真记录;药坊里师父握着徒弟的手教捣药,额头的汗珠滴在药堆里;灯下师徒共研医书,不时有争论声传出。“这才是传习馆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年轻人说,“传承讲的是‘师徒相授,口传心授’,得把手艺刻在骨子里,把医德融进血脉里,哪能靠交钱拿证?”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传薪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伪造的证书突然变成废纸,而被锁的工具展柜竟自己打开,传艺坊里也凭空出现了药碾和药臼。几个学员忍不住走出 VIP 教室,围过来看黄三炮示范技艺,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承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药道入门三十问》:“来,拿着学,这里面是最基础的师徒问答,比如‘为什么麻黄要去节’‘甘草为何能调和诸药’,那些只教赚钱的哪懂这些?” 他自己先拿起药刀,示范着如何辨认药材的年份:“这叫‘看药龄’,得靠师父带徒弟多看多摸,电脑教不会。”
习伯见势不妙,想趁乱销毁所有传统传艺资料,却被黄三炮用传艺木牌拦住手腕。“传习馆不是培训班,”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招生宣传声格外清晰,“传承得‘尊师重道,精益求精’,不是为了赚钱,这是老祖宗传下的技艺魂,不是功利培训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传习馆最高处的 “传薪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技艺千秋,薪火不绝”。随着旗帜展开,所有智能教学设备突然黑屏,而被遮挡的技艺墙竟自己露出照片,传艺坊的石台上摆好了拜师用的香案。黄三炮往工具展柜边撒了把药种,瞬间长出片翠绿的幼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传薪”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东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交流大会的会场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群英会’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药道同仁齐聚交流的会场,突然想起承伯的话:“手艺像接力棒,一棒传一棒才能跑远,急着变现的,传不了三棒就断了,守不住这份慢,药道就成了无根的飘萍。” 他扛起药碾,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药杵捣药的咚咚声 —— 那是传习馆久违的、属于传承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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