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真伪的奇石)上放了勺化学提取的药液,石头立刻蒙上层灰霜;再放上黄三炮炮制的地黄,石面竟透出温润的紫光,还隐隐浮出 “药韵”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捻起一点地黄粉末,“真炮制的药材有活气,假提取的只有死成分,这可不是程序能糊弄的!”
坊伯脸色铁青,突然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所有反应釜的功率同时加大:“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 “化学制药宣传片”,专家宣称 “古法炮制效率低下,早该淘汰”,“这是‘制药革命’,科学就该替代落后,不服气?”
黄三炮将 “制药铜铲” 往合药台的基座上一插,铲面的青光与石桌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古法制药图》—— 画面里的老药工在铜锅前翻炒,额头上的汗珠滴进药堆;徒弟在竹匾前晾晒,每翻一次都要闻闻药香;孩童在石碾旁添料,小手推得碾盘吱呀作响。“这才是古法坊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工人说,“制药讲的是‘天人共酿’,靠的是手劲、眼力、心劲,哪能靠化学溶剂催熟?”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守艺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反应釜的管道突然爆裂,而被改成烘干车间的晒药场竟自己铺开竹席,石碾也开始慢悠悠转动。几个工人忍不住关掉机器,围过来看黄三炮炮制药材,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炮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家常炮制小技艺》:“来,拿着学,这里面教怎么在家炮制药材,比如盐炒杜仲要炒到断丝,那些用机器粉碎的哪有这效果?” 他自己先往铜锅里放了些艾叶,用文火慢慢炒着:“这叫‘炒炭止血’,火候到了,药劲才足,急不来的。”
坊伯见势不妙,想趁乱销毁所有传统工具,却被黄三炮用制药铜铲拦住去路。“古法坊不是化工厂,”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机器噪音格外清晰,“炮制是‘炮生为熟,制性为用’,让药材减毒增效,这是老祖宗传下的制药道,不是化学提取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古法坊最高处的 “守艺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遵古炮制,药韵天成”。随着旗帜展开,所有流水线设备突然停转,而被腐蚀的石碾竟自己褪去锈迹,蒸药的铜锅冒出袅袅白烟。黄三炮往合药台边撒了把药种,瞬间长出片翠绿的幼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守艺”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东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问诊堂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惠民堂’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用传统医术诊治病患的药堂,突然想起炮伯的话:“药材是肉,炮制是魂,魂没了,肉再肥也没用,丢了古法,药就成了没魂的躯壳。” 他扛起制药铜铲,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铜铲翻炒药材的沙沙声 —— 那是古法坊久违的、属于匠心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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