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凑过来说:“我当年行医,全靠对着古籍校勘,才没开错药方,哪能让这些假货害人?” 黄三炮递给他一锭朱砂墨:“来,帮着校注这页《伤寒论》,比竞拍有意义。”
经伯突然往 “弘道石”(检验典籍真伪的奇石)上放了本伪造的药方,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手抄的《千金方》,石面竟透出温润的红光,还隐隐浮出 “真迹”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点着批注里的医理分析,“真典籍的字里有医道,假药方的纸页只有铜臭,这可不是系统能糊弄的!”
典伯脸色铁青,突然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所有展柜的射灯同时亮起,烘托出古籍的 “珍贵感”:“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 “古籍投资讲座”,专家宣称 “古籍涨幅超字画,收藏就是赚钱”,“这是‘文化理财’,有钱人就认这个,不服气?”
黄三炮将 “校经笔” 往诵经台的基座上一放,笔尖的青光与石台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典籍传承图》—— 画面里的老学者在灯下校注,年轻人在旁抄写,孩童在案前临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 “敬惜典籍” 的虔诚。“这才是典籍馆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竞拍者说,“典籍是用来传承医道、救人活命的,不是用来炒作升值的,它们承载着先人的智慧,哪能用价格衡量?”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弘道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伪造的古籍突然化作纸灰,而被改成鉴定台的诵经台竟自己摆上了蒲团,抄经案上也凭空出现了笔墨纸砚。几个竞拍者忍不住放下号牌,围过来看黄三炮校注典籍,脸上露出愧色。
经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药道典籍选读》:“来,拿着学,这里面选了最实用的药方,比如治感冒的‘葱豉汤’,葱白加豆豉,熬水喝就管用,那些天价拍卖的哪有这实在?” 他自己先拿起一本《本草备要》,大声读起了 “甘草,味甘,性平,能补中益气”,引来几个学生的跟读。
典伯见势不妙,想趁乱转移那部元代《饮膳正要》孤本,却被黄三炮用校经笔拦住手腕。“典籍馆不是拍卖场,”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拍卖师的喊价声格外清晰,“药道典籍得‘传经弘道,济世救人’,不是用来牟取暴利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结晶,不是商业炒作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典籍馆最高处的 “弘道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敬惜典籍,薪火相传”。随着旗帜展开,所有拍卖设备的线路突然烧断,而被冷落的书柜竟自己排列整齐,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古籍上,泛着智慧的光晕。黄三炮往抄经案边撒了把松籽,瞬间长出株翠绿的小松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传经”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西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制药坊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古法坊’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传承古法制药技艺的工坊,突然想起经伯的话:“典籍是药道的根,字里行间都是救人的道理,丢了这些字,就丢了药道的魂,保护它们,就是保住千万人的命。” 他扛起校经笔,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 那是典籍馆久违的、属于传承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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