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标本工具:“来,帮着修复下这套受损的丹参标本。”
本伯突然往 “存真石”(检验标本真伪的奇石)上放了块伪造的野山参标本,石头立刻蒙上层黑雾;再放上黄三炮的黄芪标本,石面竟透出温润的绿光,还隐隐浮出 “科学” 二字。“瞧见没?” 老人用手指点着标本上的采集编号,“真标本的编号能查档案,假的只有胡编的故事,这可不是合成能糊弄的!”
标伯脸色铁青,突然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所有展柜的灯光同时调亮,烘托出标本的 “珍贵感”:“给你们看点厉害的!”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 “珍稀标本疗效传说”,专家宣称 “虎骨能治百病”,“这是‘传统智慧’,老祖宗都这么用,不服气?”
黄三炮将 “标本镊” 往科研台的基座上一放,镊尖的青光与台面的纹路交融,竟在半空凝成幅《标本采集图》—— 画面里的采集者跪在地上,小心翼翼从石缝里取出一株濒死的植物,旁边的记录本上画着生态环境速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 “只取标本,不毁生境” 的郑重。“这才是标本馆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游客说,“标本是用来研究药用植物、保护濒危物种的,不是用来满足猎奇心、牟取暴利的,哪能用珍稀动物的生命换钱?”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存真石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石缝蔓延,那些动物标本突然化作虚影,而被替换的标本数据库竟自己恢复了真实记录,标本制作室里也凭空出现了吸水纸和标本夹。几个游客忍不住放下手机,围过来看黄三炮制作标本,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本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常见药用植物标本识别》:“来,拿着学,这里面教怎么制作和识别植物标本,比如蒲公英的标本要保留带绒毛的果实,那些打动物主意的哪懂这些?” 他自己先拿起采集记录本,给一株薄荷标本补写生长环境:“这叫‘负责任的采集’,得给后人留份真实的记录。”
标伯见势不妙,想趁乱转移几件珍贵动物标本,却被黄三炮用标本镊拦住手腕。“标本馆不是猎奇场,”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惊叹声格外清晰,“药用标本得‘存真去伪,尊重生命’,研究的是如何保护利用,不是赶尽杀绝,这是老祖宗传下的科研之道,不是黑市交易能替代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标本馆最高处的 “存真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格物致知,尊重生命”。随着旗帜展开,所有虚假标本的标签突然脱落,而被遗弃的植物标本柜竟自己排列整齐,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标本上,泛着科学的光晕。黄三炮往标本制作室边撒了把草种,瞬间长出片翠绿的小草,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存真”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东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药道古籍馆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典籍馆’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珍藏药道古籍的场馆,突然想起本伯的话:“标本是药道的镜子,照得出药材的真相,也照得出人心的善恶,丢了真实,标本馆就成了罪恶的遮羞布。” 他扛起标本夹,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标本镊子轻夹纸张的声音 —— 那是标本馆久违的、属于科学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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