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施药台的石座上一挂,铃声顺着走廊传遍惠民馆,那些被丢弃的旧药柜竟微微震动起来:抽屉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平价药材,药罐里的药汤泛起涟漪,仿佛在等患者来取。“这才是惠民馆该有的样子,” 黄三炮对围观的路人说,“医者得有仁心,药得能治病,哪能靠天价彰显身份?”
孙子突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掏出本源珠往试药碗上一放。珠子的光芒顺着碗沿蔓延,那些 “进口特效药” 突然化成黑水,而黄三炮熬的药汤却愈发清亮,连杂物间的旧药柜都冒出了药香。几个路人忍不住走进来,拿起粗瓷碗要药汤,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仁伯趁机往众人手里塞了本《家常小病防治手册》:“来,拿着看,感冒了怎么熬姜汤,咳嗽了怎么煮梨水,这些小法子不用花大钱,比啥都管用。” 他自己先示范,拿起根艾条点燃,在老人的膝盖上轻轻熏着,“这活儿练的是心意,得想着帮人减轻痛苦,哪能只想着赚钱?”
馆伯见势不妙,想趁乱按销毁键毁掉证据,却被黄三炮用铜铃拦住手腕。“惠民馆不是摇钱树,” 黄三炮的声音透过钢琴声格外清晰,“医生得记着‘悬壶济世’,药价得让百姓能接受,连门槛都得让穷人迈得进,这不是豪华装修能冒充的。”
本源珠突然飞向惠民馆最高处的 “仁心旗”,旗面无风自动,显出八个古字:“医者仁心,济世为本”。随着旗帜展开,所有奢侈品展示柜的玻璃突然碎裂,而施药台却重新变得完整。黄三炮往施药台边撒了把药种,瞬间长出片翠绿的药苗,叶片上的露珠滚落,在地面汇成 “惠民” 二字。
孙子举着摄像机跟拍,镜头里的本源珠正往东北方向飞去,那里隐约可见一片学堂的轮廓。“爷爷,珠子往‘药道传习堂’去了!”
黄三炮望着那片古朴的屋檐,突然想起仁伯的话:“医生手里的不是生意,是人命,忘了这个,再厉害的医术也没用。” 他扛起药杵,老鳖慢悠悠爬回药箱,一行人顺着药苗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患者道谢的声响 —— 那是惠民馆久违的、属于医者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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