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油泥,落在地上的灶心土竟瞬间板结:“是火候反噬!” 炮伯的脸色瞬间惨白,“强行违背火性规律,炮制坊撑不住了!” 他往裂缝里倒了些防火泥,油泥竟被牢牢粘住:“快躲开!这是燥火煞气,沾着就会急躁冒进,把慢工出细活的道理抛脑后!”
孙子突然把乌木药箱里的本源珠往黑色油泥旁一扔,珠子接触到油泥竟发出柔和的红光,板结的灶心土竟重新变得疏松,还长出株红色的药草:“大家快来看!本源珠能净化炮制!” 小家伙举着摄像机拍发芽的药草,“爷爷说炮制的本源是耐心,这玩意儿图快只会自崩,像用快火炒不熟老萝卜!” 黄三炮趁机将《药道炮制考》往中控台上一铺,书页上的火候图谱竟顺着电线蔓延,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短路,流水线的外壳全部开裂:“这叫‘火候归位’,” 他指着显真的传统工具,“真正的炮制以火性为本,你这工业化生产经不起火候冲击,像用塑料灶烧不出药香。”
煅伯突然举起火箸,往 “标准化样本” 的金属牌上猛砸,清脆的撞击声在炮制坊回荡,所有伪装药材竟自动爆裂,露出里面的生药:“这叫‘箸定火候’,” 煅伯用袖子擦了擦火箸铜头,“老祖宗传下来的物件,能靠火性唤醒药材的真味,比你们的伪装剂管用多了。”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张《炮制复原图》,“这上面记着复原炮制坊的法子,按图摆放火候信物就能逼出工业化核心!”
炮伯见势不妙,突然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炮制坊的地面竟弹出无数喷火装置,所有黑色油泥同时飞起,组成个巨大的 “速” 字:“给你们尝尝‘燥火狂潮’的厉害!” 他往坊外跑去,“就算你们复原药灶,这些煞气也会污染所有药坊,让天下再无古法炮制!”
孙子突然把老鳖往 “速” 字前一放,老鳖背甲上的水脉图发出红光,黑色油泥竟像被漩涡吸住似的往背甲聚集,凝成颗颗黑色的水珠滴落:“爷爷说老鳖的灵性懂火候!” 小家伙举着摄像机拍聚集的油泥,“大家快来看,老祖宗养的灵物能破这急躁招!” 黄三炮趁机按《炮制复原图》的指引,将火候玉炭、火箸、火候信物依次摆在坊中央,红色的火候光团突然炸开,中控室的地下弹出个黑色的主机,上面刻着 “工业化控制系统” 七个字:“这叫‘众火合一’,” 他指着暴露的主机,“万千炮制者的火候经验能粉碎一切工业化阴谋,你这项目只是徒劳,像用柴火灶的图纸造不出核电站。”
煅伯突然指着土窑深处,那里的 “百年药灶” 正发出金光,浮现出历代药工看火炒药的影像:“是火性之力在显灵!”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个陶瓮,里面装着 “火候泉” 的水,是从炮制坊地下的火泉引来的活水,“浇在药灶上,能挡住最后的燥火冲击!” 炮伯被煅伯用火箸绊倒时,突然盯着主机狂笑:“你们赢不了的!” 他往泉眼方向一指,“我在火泉里投了‘旺火毒’,只要药灶生火,毒水就会顺着管道蔓延,让所有传统药灶都变成废铁!” 李队长带着市场监管队员赶到时,炮伯正试图用藏在安全帽里的控制器触发毒水,却被老鳖突然伸出的爪子扯掉了安全帽。
黄三炮将火候泉水浇在百年药灶上,红光瞬间传遍整个药道炮制坊,所有燥火煞气被净化,传统工具发出柔和的光芒。“看来真正的炮制之力,” 他拍了拍孙子的头,“不是追求速度,而是顺应药材性情的那点火候。” 煅伯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装着 “百灶土”—— 从百座老药灶的灶膛里采集的草木灰混合而成,“把这土撒在炮制坊周围,能永久稳固火候根基!”
孙子举着摄像机拍发光的药灶,屏幕上的本源珠突然发出阵耀眼的绿光,在炮制坊深处的方向形成个跳动的光点:“爷爷快看!珠子在指引‘药道药市街’的位置!” 黄三炮将百灶土撒在药灶基座,地面竟长出圈红色的药草,草叶上的露珠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组成道通往深处的光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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