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不同节气的基因种子混合在一起,往祭台的火盆里扔,火苗竟变成七种颜色,“这能让方圆十里的原生药材变异,以后天下就只有我们的药材!”
孙子突然把竹编节气篓里的二十四味节气药材往火盆里倒,真药材遇火冒出的烟在半空凝成个巨大的节气罗盘,把彩色火苗压得越来越低:“爷爷说节气药材相生相克,能破一切邪术!” 小家伙举着手机绕着火盆跑,“大家快来看!老祖宗的智慧打败高科技阴谋了!” 黑袍人手里的青铜盒突然发烫,烫得他们纷纷松手,盒子摔在地上,基因种子撒出来就被真药材的灰烬覆盖,瞬间失去活性。
老艺师用节气杖指着祭台后的石壁,那里的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他们在往地下注射基因溶液!”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块 “冬至” 的冻土,“这是秦岭深处的万年冻土,能中和一切外来基因,快堵住裂缝!” 黄三炮把冻土往裂缝里一塞,暗红色液体立刻像遇到冰块似的凝固,在石壁上结成层白霜。
龙爷见势不妙,抓起祭台上的青铜鼎就往黄三炮砸,鼎里的假雪莲碎片溅了满地,竟在真药材的灰烬里化成黑水。“不可能!” 龙爷的貂皮大衣被火星燎着,他却浑然不觉,“我们投入了上亿研发费,怎么会输给这些土药材!” 黄三炮用节气杖指着梯田里的速生药材,它们正在真药材的影响下纷纷枯萎,像被抽走了灵魂:“因为你不懂,” 他的声音在谷里回荡,“药材是天地的孩子,得顺着节气长,逆着时令的,终究是镜花水月。”
日头升到头顶时,李队长带着森林公安和环保人员赶到,警笛声在谷里此起彼伏。“龙爷,” 李队长往祭台上的账本一指,“我们查到你们非法占用林地两千亩,销毁原生药材十万株,够判你二十年了!”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份检测报告,“这些基因种子含有外来病毒,一旦扩散,秦岭的生态系统就会崩溃。”
老艺师突然在 “立春” 区块发现株奇怪的植物,叶片上既有速生药材的银光,又有原生药材的纹路:“不好!有株已经变异了!”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个布包,里面是三粒黑色的种子,“这是‘节气母种’,从秦朝就传下来的,能唤醒变异植物的原生基因,只是……” 他指了指布包上的封印,“要用二十四节气的露水依次浸泡,少一个节气都不行。”
黄三炮把 “节气母种” 往验药箱里放,罗盘上的指针突然指向 “立春”,发出清脆的 “叮” 声。“看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拍了拍孙子的头,“明天开始,我们得按节气采露水,让这些母种发挥作用。” 孙子举着手机拍那株变异植物,突然发现它的根须正在往 “节气母种” 的方向延伸,像在渴望救赎:“爷爷,它好像知道我们能救它!”
龙爷被戴上手铐时,突然疯笑起来:“你们赢不了的!” 他往谷外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在秦岭的分水岭埋了‘基因炸弹’,明年立春就会引爆,到时候整个秦岭的药材都会变成我们的品种!” 李队长立刻用对讲机呼叫支援:“立刻封锁分水岭,排查可疑物品!”
黄三炮望着谷外的群山,罗盘上的二十四节气刻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立春吗?” 他把布包揣进怀里,“正好,我们用立春的露水唤醒第一粒母种,让老祖宗的智慧守护这片山。” 远处的分水岭上空掠过一群候鸟,它们的飞行轨迹竟像个巨大的 “节” 字,在蓝天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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