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模糊不清,“我这天麻是出口级的,比你那野货金贵十倍!” 黄三炮突然把野天麻往报告上一放,块茎的 “芝麻点” 在纸上印出细小的痕迹:“你这报告上的天麻照片,用的就是他挖的野天麻,只是 P 白了点。”
孙子突然举着手机对准赵老板:“大家快来看!黑心老板用野天麻的照片卖硫磺货!”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支持黄师傅打假!”“长得丑的才是好东西!”“把赵老板抓起来!” 赵老板的脸突然变得惨白,转身就往皮卡车跑,却被采天麻农户伸腿绊倒,红木盒里的硫磺天麻撒了一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这叫自食其果,” 黄三炮往验药箱里装野天麻,每个块茎都用紫苏叶裹着,“老祖宗说‘药贵天然’,长得再丑,药效不假就行。” 林溪突然指着野天麻的断面,那里的 “松香纹” 在阳光下泛着珠光:“书上说这种天麻才能让九转炼丹灶‘开眼’,硫磺货只会让灶心发锈!”
老铁匠突然扛着个铁砧跑过来,砧面上的纹路像朵天麻花:“我把灶门的最后一块铁打好了!” 他往验药箱里瞅了瞅,“正好用这野天麻当‘药引’,让灶开眼!” 采天麻农户往黄三炮手里塞了个天麻籽:“这是去年的籽,埋在灶底能让药性更足。”
暮色渐浓时,众人扛着野天麻往铁匠铺赶,刘老五和小李被戴上手铐塞进警车。孙子举着手机给野天麻拍特写:“家人们快看,这才是真正的好天麻,虽然长得丑,但药效杠杠的!” 黄三炮往小家伙兜里塞了块天麻:“记住,买药不能看长相,得看‘三纹五点’—— 松香纹、鹦哥嘴纹、肚脐眼纹,芝麻点、须根点、芽苞点、断面点、表皮点,少一样都不行。”
铁匠铺的火炉已经烧得通红,九转炼丹灶的九个火门在火光里像九只眼睛。黄三炮把野天麻往灶心一放,突然传来 “咔嚓” 一声轻响,灶门的赤铁矿纹路竟亮起红光,像血脉在流动。“开眼了!” 老铁匠抡起铁锤往灶沿一砸,火星溅在天麻上,竟凝成个药罐的形状,“这灶认药,知道谁是真东西!”
林溪突然指着《器具验药录》的夹页,那里画着个药方,最后一味药是 “天麻花蜜”:“书上说还得用野天麻开的花酿的蜜,才能让九味药配伍完美!” 采天麻农户突然一拍大腿:“我家房梁上还挂着去年的天麻蜜!”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张地图,“就在野猪岭的老房子里,只是……”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红圈,“那里被赵家的人占了。”
黄三炮把地图往怀里揣,灶里的天麻突然冒出股白烟,在铺子里盘旋成个 “九” 字。“看来还得跑趟野猪岭,” 他拍了拍孙子的头,“让你见识下什么叫‘花为药魂’。” 远处的山路上,一辆黑色轿车正往野猪岭方向开,车灯在夜色里像两只贪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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