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金红’,假的是‘墨黑’,数据能测出火的颜色吗?” 他用桑柴棍挑着两块杜仲的灰烬,“真的轻如棉,假的重如铁,这才是最准的检测。”
刀疤脸见势不妙,突然抓起地上的撬棍往验药箱砸,黄三炮眼疾手快,用枣木拐杖一挡,撬棍 “哐当” 弹起来,正好砸在轿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顿时裂成朵蜘蛛网。“你敢毁我们的车?” 男人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却被林溪按住手腕:“报警?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你们用假药材骗了多少人!”
老铁匠突然指着轿车的后备箱,那里的缝隙里露出个麻袋角,麻袋上还印着化工厂的标志:“他们车里装的肯定是假药材!” 他抡起铁锤往后备箱锁上一砸,锁芯 “咔哒” 崩开,里面果然装着些用塑料袋裹着的药材,当归片泛着不自然的红润,杜仲丝硬得像塑料绳。
“这是用硫磺熏了九遍的当归,” 黄三炮抓起一把往火堆里扔,火苗立刻变成诡异的蓝色,“烧着了能毒死蚊子,你说人吃了会咋样?” 他突然把《器具验药录》往男人面前一摔,书页在风里哗哗响,“老祖宗早就把造假的法子和验假的招儿都记下来了,你们这些杂碎,永远斗不过智慧!”
日头升到头顶时,李队长带着警察赶来了,黑色轿车被贴上了封条,男人和两个壮汉被戴上手铐塞进了警车。老铁匠在火堆上支起个铁板,把男人带来的假杜仲放在上面烤,杜仲片很快渗出些油乎乎的东西,散发出刺鼻的塑料味。“你看这油,” 老铁匠用铁锤把杜仲片敲碎,“正经杜仲烤着了发脆,这玩意儿发黏,一看就加了增塑剂。”
孙子举着手机给火堆里的真杜仲拍特写:“家人们快看,这才是真正的盐炒杜仲,烧着了像跳舞,烟是紫色的,还带着香味!”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支持黄师傅!”“老祖宗的智慧不能丢!”“把这些造假的都抓起来!” 小家伙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爷爷,我们火了!”
黄三炮往火堆里添了把柴,火苗把《器具验药录》的书页映得发黄。“火是个好东西,” 他指着跳动的火苗,“能炼丹,能验药,还能烧尽世间的脏东西。” 林溪突然指着书页上的一个图案,那是个复杂的炉灶,灶眼里还画着些药材:“书上说这是‘九转炼丹灶’,能用不同火候同时炮制九种药材,比现在的机器还厉害!”
老铁匠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这灶!” 他往黄三炮手里塞了张揉得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个炉灶的草图,“我太爷爷当年给药王爷烧过这种灶,后来失传了,没想到在这书上看见了!” 他指着草图上的火门,“这灶的火门有九个,分别对应不同的火候,能把药材的药性逼到最纯。”
暮色渐浓时,火堆的余烬还在发烫。黄三炮把《器具验药录》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验药箱的夹层里。“明天我们去老铁匠的铺子,” 他拍了拍小家伙的头,“让他照着书上的图,把九转炼丹灶造出来,到时候让那些假药材无所遁形。” 孙子抱着验药箱,突然指着远处的山头,那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爷爷,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
黄三炮往火堆里扔了根柴,火星照亮了远处的树林:“是他们的人还没走干净,” 他把黑陶药罐里的药汁往火堆里一泼,“但他们只要敢来,我们就用这火候验药的法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材实料。” 远处的黑影似乎被火星吓了一跳,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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