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突然喊道,“能把废当归泡得跟新的一样!” 她往桶里扔了片自家当归叶,叶片瞬间卷曲发黑,“这玩意儿腐蚀性极强!”
黄三炮往铜盒里倒了把自家炒的当归粉,又舀了勺桶里的液体,两者一接触就冒起白烟。“这是强酸,” 他往白烟里撒了把花椒,“正经当归遇花椒水会发香,遇这玩意儿只会发臭。” 说着把混合液往地上泼,青石板竟被蚀出个个小坑。
围观的人都惊呼起来,陈奶奶举着串糖葫芦挤进来:“炮哥,我就说这当归闻着不对!” 她往黄三炮手里塞了颗糖葫芦,“养老院的王大爷吃了这铺的当归,咳嗽得更厉害了,原来是硫熏的!”
暮色渐浓时,柳媚娘被市场监管人员带走了,铺子里的硫熏当归被贴上封条。黄三炮往孙子兜里塞了片紫铜片:“明天去化工厂附近的药材站,听说他们在那儿批发假药材。” 小家伙把铜片揣进兜里,突然指着天边的云彩:“爷爷你看,那云像不像当归的形状?” 黄三炮抬头望去,晚霞果然像片巨大的当归叶,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他往竹篓里添了把自家当归,铜盒里的铜片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张总和李助理只是小喽啰,” 黄三炮摸了摸怀里的线装书,“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头儿,不然哪来这么多化学药剂?” 小林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张偷拍的照片:“黄师傅,我看见李助理往化工厂的仓库运当归,那里可能是他们的造假窝点。”
黄三炮把铜盒揣进怀里,金属的凉意透过布衫传过来。“明天带上‘三铜片’,” 他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咱得让每个造假的地方,都闻闻正经当归的气。” 远处的当归铺亮起了灯,李姐正在清点假货,灯笼的红光映在铜片上,像给古老的鉴别术镀了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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