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曾经的辉煌”；右边饼图里，某作家放弃城市生活去山村支教，说 “精神富足比物质充裕更重要”，朋友劝他回城，他指着孩子们的笑脸 “你看这纯真，比任何稿酬都珍贵”，现在他的学生用知识改变了命运，说 “老师的无私拥有了我们的未来”。“这叫‘有无颠倒’，就像把物质当全部，把精神当虚无，要么被拥有拖累，要么因超脱自在，最后不是在财富中迷失，就是在清贫中富足” 他突然把有无辩证仪往地上一顿，周围乱飞的购物小票顿时落了地，“解决这问题得用‘虚实相济法’，老祖宗早就懂 —— 范蠡三聚三散终成商圣（有中无），石崇富可敌国终遭灭门（无中有），有时不炫耀，无时不自卑，别总被物质欲望牵着走。”

    这时，个穿西装的 “财富导师” 举着《如何拥有亿万财富》冲过来，书上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被荧光笔涂成块灰斑，他唾沫横飞地说 “我教你如何快速积累财富”，结果因非法集资被抓，在法庭上还喊 “这是经济发展的新模式”；话音刚落，个穿布鞋的老茶农抱着《茶经》挤进来，说 “茶树需要阳光雨露（有），也需要适当的空间（无），有无像茶汤，浓淡相宜才好喝”，他的茶园从不施化肥，说 “顺应自然才能长出好茶”，现在他的茶叶成了 “有机珍品”，说 “看似无为之举，实则拥有了最珍贵的品质”。

    辩证师突然笑了，从书架上倒出《道德经》和一个天平，在地上摆出个八卦阵：“导师你这叫‘以有当无’，就像抱着金砖游泳，看似富有，实则危险；老哥你这叫‘有无相生’，把精神当根本，看似清贫，实际富足，图啥学那些贪得无厌的？” 他用天平敲了敲两人的宝贝，“这俩加起来，就是绞缠带的能量源。”

    乱信突然被脚边的东西绊了个趔趄，低头发现是本《财富自由指南》，封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 “拥有亿万财富的 100 个方法”，里面夹着某贪官的 “受贿日记”：“第一天：收了块名表；第二天：买了套别墅；第三天：被纪委调查”，最后一页写着 “原来拥有的越多，失去的自由也越多”。辩证师踢了踢那本书：“这叫‘有无分裂症’，把掠夺当本事，把奉献当愚蠢，最后不是在贪婪中毁灭，就是在觉悟后重生”。

    正说着，有无绞缠带突然甩出道灰黑色光带，把辩证仪的屏幕砸出蛛网纹。众人只见屏幕上的有无曲线突然打成死结，现实中某网红为炫耀财富晒出私人飞机，说 “这是努力的成果”，结果因偷税漏税被查处，她对着镜头哭 “我只是想分享成功”；隔壁社区，居民们共享工具和书籍，说 “分享让有限的资源发挥更大价值”，现在成了 “共享社区示范点”，大家说 “我们拥有的是彼此的信任”。

    “该亮真本事了。” 辩证师突然扯开道袍腰带，露出里面印着 “有无相生” 的汗衫，从怀里掏出本《道德经》和一个天平，“老子曰‘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无中生有），孔子云‘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有中无）—— 看见没？这才叫有无相生，不是靠掠夺证明拥有，也不是因清贫而否定自我。”

    他把天平往空中一抛，天平化作无数个小陶罐，在空中连成道有无相济桥。奇妙的是，绞缠带里的令牌和标牌碰到这道桥，突然变得温顺起来，像两个配合默契的伙伴，有时不贪婪，无时不富足，乖乖地围着有无平衡点转圈。

    “记住喽，” 辩证师把有无辩证仪塞进乱信手里，“有时想想‘会不会被物质束缚’，无时琢磨‘有没有精神支撑’。就像老农民种地，既要拥有收成（有），也要懂得分享（无），从没听说过只囤积不分享能快乐，或是因一无所有就丧失希望的。”

    乱信刚接过仪器，就听见远处传来争吵声。扭头一看，某人为争夺家产与兄弟反目，说 “这是我应得的”，结果众叛亲离，他说 “我错了”；隔壁社区，志愿者们用募集的物资帮助困难家庭，说 “分享让我们拥有了更多的爱”，现在他们的团队越来越壮大，说 “无私的付出拥有了最珍贵的情谊”。

    “那是‘真与假’遗址的方向。” 老道士眯起眼睛，指了指天边的漩涡，“听说那儿的人，要么把虚假当真实，为利益撒谎还说‘这是善意的谎言’；要么把真实当伤害，直言不讳伤人还说‘这是真诚’，比拎不清有无的还拧巴。”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本《有无辩证录》扔给乱信，“拿着，下次遇到把‘贪婪’和‘虚无’当能耐的，翻第五十二章第五十三节。”

    乱信接住书时，发现扉页夹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有与无如同阴阳，有是阳的显现，无是阴的潜藏，相互依存方得圆满。” 正想问问啥意思，辩证师已经背着道袍钻进了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在恢复秩序的虚实广场里 —— 此刻某社区，有人在捐赠物资，有人在分享精神读物，物质的流转与精神的交流和谐共存，没人因有无争吵，只有对生活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