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进），项羽乌江自刎（进中无退），该进攻时不犹豫，该退守时不恋战，别总被热血口号牵着走。”

    这时，个穿西装的 “战略顾问” 举着《商战三十六计》冲过来，书上 “狭路相逢勇者胜” 被荧光笔涂成块红斑，他唾沫横飞地说 “我教你如何以少胜多”，结果给某企业出的 “围魏救赵” 方案导致资金链断裂，他对着破产清算组说 “这是执行出了问题”；话音刚落，个穿布鞋的老茶农抱着《茶园管理要诀》挤进来，说 “该剪枝时就得剪”，他每年砍掉三成弱枝，说 “这样来年才能高产”，其他茶农笑他傻，结果他的茶叶单价高出市场价五成，收购商提前半年预定，说 “这品质值得等”。

    调和师突然笑了，从军用背包里倒出《孙子兵法》和一把工兵铲，在地上摆出个八卦阵：“顾问你这叫‘进不知止’，就像把油门踩到底不松，看着迅猛，实际要翻车；老哥你这叫‘退中有进’，把修枝当施肥，看着损失，实际是蓄力，图啥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他用指挥棒敲了敲两人的宝贝，“这俩加起来，就是绞缠带的能量源。”

    乱信突然被脚边的东西绊了个趔趄，低头发现是本《狼性团队》，封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 “永不言败的铁血法则”，里面夹着某经理的 “裁员名单”，上面写着 “凡是提建议的都干掉”，最后一页写着 “公司只剩我一个人了”。调和师踢了踢那本书：“这叫‘进退分裂症’，把盲目进攻当勇气，把合理退守当怯懦，最后不是在冲锋中覆灭，就是在退守中重生。”

    正说着，攻守绞缠带突然甩出道褐黑色光带，把调和仪的屏幕砸出蛛网纹。众人只见屏幕上的进退曲线突然打成死结，现实中某网红为涨粉，直播挑战危险动作，说 “不火毋宁死”，结果从三米高台摔下骨折，粉丝量掉了一半；隔壁修车铺老板，遇到搞不定的故障，坦诚 “我修不了，推荐你去 4S 店”，车主反而给他介绍生意，说 “这老板实在”，现在他的铺子成了周边 “故障分诊点”，4S 店还给他返介绍费。

    “该亮真本事了。” 调和师突然扯开常服扣子，露出里面印着 “审时度势” 的汗衫，从怀里掏出份作战地图和一本《史记》，“刘邦鸿门宴示弱（退而进），苻坚淝水之战冒进（进而退）—— 看见没？这才叫进退有度，不是靠匹夫之勇闯天下，也不是因畏首畏尾失良机。”

    他把作战地图往空中一抛，地图化作无数个小令牌，在空中连成道攻守相济桥。奇妙的是，绞缠带里的长矛和盾牌碰到这道桥，突然变得温顺起来，像两个配合默契的战友，进时谋定后动，退时有序撤离，乖乖地围着进退平衡点转圈。

    “记住喽，” 调和师把进退调和仪塞进乱信手里，“进攻时想想‘有没有退路’，撤退时琢磨‘能不能东山再起’。就像老渔民捕鱼，既要撒网（进），也要收网（退），从没听说过只撒不收能满载而归，或是只收不撒能有收获的。”

    乱信刚接过仪器，就听见远处传来争吵声。扭头一看，某公司为抢占市场，把所有资金投入新项目，结果遭遇政策调整，公司直接破产；旁边早餐摊夫妻，看到同行恶性降价，果断停售同款产品改做特色早点，说 “不跟他们打价格战”，现在他们的灌汤包成了网红美食，排队两小时才能买到。

    “那是‘取与予’遗址的方向。” 老将军眯起眼睛，指了指天边的漩涡，“听说那儿的人，要么把索取当本事，借钱不还还说‘关系好才敢开口’；要么把给予当负担，别人帮了忙也不道谢，说‘举手之劳而已’，比拎不清进退的还拧巴。”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本《进退调和录》扔给乱信，“拿着，下次遇到把‘死磕’和‘逃避’当能耐的，翻第六章第八节。”

    乱信接住书时，发现扉页夹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进与退如同潮汐，涨时勇立潮头，落时蓄势待发，往复循环方能行稳致远。” 正想问问啥意思，调和师已经背着军用背包钻进了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在恢复秩序的攻守广场里 —— 此刻某工业园区，有的公司在扩张生产线，有的在收缩业务线，老板们碰面时笑着打招呼，说 “各有各的活法”，货运车的鸣笛声里，透着股理性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