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在看守所里还说 “是他们执行力不够”；话音刚落，个憨厚的菜农抱着《吃亏是福》挤进来，说 “别人多拿我两把菜没事”，结果被批发商克扣货款还不吭声，回家对着饿肚子的孩子说 “忍忍就过去了”。

    辨明师突然笑了，从书箱里倒出堆《论语》和《骗术大全》，在地上摆出个阴阳鱼：“讲师你这叫‘小智为祸’，就像拿着放大镜偷针眼大的好处，被人发现还说‘这是本事’；老哥你这叫‘愚钝成病’，把懦弱当善良，就像被人抢了粮食还说‘他比我更需要’，图啥呢？” 他用戒尺敲了敲两人的书，“这俩加起来，就是绞缠带的能量源。”

    乱信突然被脚边的东西绊了个趔趄，低头发现是本《超级算计术》，封面上用镭射字写着 “教你榨干每一分价值”，里面夹着某经理的考勤表，为扣员工五十块全勤奖，蹲在厕所看监控抓迟到，结果自己摔进粪坑，笔记上还写着 “今天又省了一笔”。辨明师踢了踢那本书：“这叫‘极端智愚观’，把算计当智慧，把憨直当愚蠢，最后不是在小聪明里翻船，就是在真愚钝里饿死。”

    正说着，慧拙绞缠带突然甩出道灰黑色光带，把辨明仪的屏幕砸出蛛网纹。众人只见屏幕上的智愚曲线突然打成死结，现实中某老板为逃税做假账，买通会计和税务员，结果被三人联手骗走公司，对着空账本哭 “我怎么会被傻子骗”；隔壁开杂货店的老两口，收错钱第二天准找上门退还，说 “不是咱的不能要”，小店开了三十年，街坊说 “在他们家买东西比银行还放心”。

    “该亮真本事了。” 辨明师突然扯开长衫扣子，露出里面印着 “大智若愚” 的汗衫，从怀里掏出个青铜算筹和一本《论语》，“曾国藩以‘钝拙’修身成大业，韩信忍胯下之辱显真智 —— 看见没？这才叫智愚分明，不是靠算计显能耐，也不是靠装憨博同情。”

    他把青铜算筹往空中一抛，算筹化作无数个小铜镜，在空中连成道慧拙分明桥。奇妙的是，绞缠带里的锦囊和木牌碰到这道桥，突然变得温顺起来，像两个各司其职的智者与仁者，智时坚守底线，愚时不失本心，乖乖地围着智愚平衡点转圈。

    “记住喽，” 辨明师把智愚辨明仪塞进乱信手里，“算计前想想是否伤天害理，忍让时莫忘底线在哪里。就像老木匠做榫卯，该严丝合缝时不差毫厘，该留余地时不钻牛角，从没听说过靠偷工减料能做出百年家具的。”

    乱信刚接过仪器，就听见远处传来争吵声。扭头一看，某公司为省钱用劣质材料，老板说 “客户看不出来”，结果产品出问题召回，损失比省的钱多十倍，员工说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旁边修鞋摊师傅，顾客给多了钱一定找零，说 “挣良心钱睡得香”，附近的人宁愿绕远路也来他这，说 “踏实”。

    “那是‘公私’遗址的方向。” 老夫子眯起眼睛，指了指天边的漩涡，“听说那儿的人，要么把公家的东西往家搬，说‘不拿白不拿’，要么因公废私，自家孩子生病还在加班，结果被同事背后占便宜，比分不清智愚的还拧巴。”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本《智愚辨明录》扔给乱信，“拿着，下次遇到把‘算计’和‘憨傻’当本事的，翻第五章第四节。”

    乱信接住书时，发现扉页夹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智与愚如同日月，小智如萤火易伤身，大智若皓月可照明，辨明真伪方能行稳致远。” 正想问问啥意思，辨明师已经背着书箱钻进了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在恢复秩序的智慧广场里 —— 此刻某学校的课堂上，老师正讲着 “愚公移山” 的故事，窗外的阳光照在孩子们的脸上，有个小孩举手说 “愚公不傻，他知道坚持能做到”，引得全班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