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呢?”
“沈砚舟醒不过来。”
空气陡然死寂。
江晚吟的指节在发白。
“你很难选,对吧?”顾眠看着她,“救一个你爱的男人,或者毁一个可以毁掉世界的神。”
“你想清楚。”
“如果你不选,那接下来——就是‘祂’苏醒,而沈砚舟,会彻底消失。”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你若为我醒来,我便替你毁天下——这是他曾说过的话,也是唯一能打败‘祂’的咒语。”
江晚吟呆立原地,心如刀绞。
她低头看向手里那张血迹斑驳的草图。
下一秒,她转身,推开重症室的门。
“江小姐你不能进去——”
“让开。”她冷声,“我要唤醒他。”
“可他……”
“让开!!”她一声怒吼,声音透着血的决绝。
她走进病房,关上门。
靠近他身边,捧起那张苍白却熟悉的脸。
“沈砚舟。”她声音颤抖,“你听着,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你醒来,和我一起毁了祂。”
“二是你不醒,我替你毁。”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轻声呢喃:
“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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