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们被断了。”
“哪里断了?”
“所有公网出口——全部熄灭。”
“具体时间?”
“07:14,‘骨头课’结束十秒后。”
“他们出手了。”
“砚舟。”
“确认封锁级别。”
“‘信息黑域C级’。”
“什么意思?”
“镇内无法接入任何对外传播平台。”
“通讯呢?”
“仅限内部信道。”
“我们被锁死了。”
“小光。”
“你还好吗?”
“我没断。”
“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没断。”
“但全镇网络都断了。”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动手。”
“江晚吟。”
“你还记得我课前放的那张纸吗?”
“写着‘如果今天断了,那你就看昨天’?”
“对。”
“那是什么?”
“是脱网扩散器。”
“砚舟。”
“什么意思?”
“林光将骨语课堂内容提前一小时,嵌入分布式终端,以‘复习资料’形式,推送到境内117个教育自组节点。”
“你说……他早就烧出去了?”
“对。”
“信息黑域封我们网线,却封不了……他们心里的火。”
“小光。”
“你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在挑战主城核心话语结构。”
“不是挑战。”
“是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他们——这不是你们一个系统的世界。”
【中央应急通讯·逻辑干预组专线】
“江晚吟。”
“是。”
“你知不知林光所实施的‘课堂内容扩散’属违法行为?”
“不知。”
“他将未审定内容传送至其他教育节点,已经触犯‘引导式信息传播禁令’。”
“那你要怎么做?”
“我们将要求镇内交出其主设备及备份模组,执行全网‘内容回收’。”
“砚舟。”
“他们要搜查教学楼。”
“让他们来。”
“你疯了?”
“你忘了我们有‘B计划’?”
“小光。”
“你写过多少套备份?”
“主线5份。”
“副本?”
“214份。”
“藏哪了?”
“镇外废桥下、老仓库、钟楼、镇医院、图书馆……全在孩子手里。”
“江晚吟。”
“你在告诉我——课程备份,全镇孩子都有人手一份?”
“是。”
“你们这是共谋。”
“不,我们是共识。”
“你知道传播‘未经审定思想资料’是什么后果吗?”
“你知道强制删除一个孩子记忆的代价是什么吗?”
“砚舟。”
“他们动搜查了。”
“来了几人?”
“逻辑干预组全员,带了Z-EYE扫频器。”
“他们想清除所有有‘骨语关键词’的设备?”
“是。”
“那我们要怎么应对?”
“放他们进来。”
“然后呢?”
“看他们怎么对一个写‘我想成为我自己’的句子——动手。”
【教学楼内 · 搜查现场】
“林光。”
“我在。”
“你是否将课堂内容嵌入分布式设备?”
“是。”
“你是否知道该行为属非法?”
“是。”
“那你为何仍执意执行?”
“因为我更怕‘合法的沉默’。”
“我们将带走你所有设备。”
“可以。”
“但你最好带走全镇所有学生的骨头。”
“什么意思?”
“我写的内容已经不是文件,是他们记住的句子。”
“你不能删除记忆。”
“江晚吟。”
“逻辑组没找到数据本体。”
“那他们怀疑什么?”
“怀疑‘骨语’不是物理传播,而是‘情绪感知式共鸣记忆’。”
“也就是说……”
“林光的话,被记下来的,不是声音,而是感觉。”
“而感觉,是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