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就被叫去问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我们所做的,就是让你的孩子,也能写出自己。”
“江晚吟。”
“你真觉得自己在传承希望?”
“不,我们在防止绝望成遗产。”
“林光。”
“听证结束前,你还有什么想说?”
“有。”
“讲。”
“你们能封掉直播。”
“你们能删掉记录。”
“你们甚至能烧掉我们写的纸。”
“但你们删不掉我们彼此念过的那句话。”
“——‘我们是真的。’”
【听证结束】
【V-17代表无权下达删课决定】
【界碑镇教育权限,暂保留】
“砚舟。”
“他们退了吗?”
“没有,他们驻镇观察。”
“那我们该做什么?”
“继续教。”
“小光。”
“你怕他们留在这儿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只要我们讲得够响,他们就会被迫听见。”
“那如果他们强行中止课程呢?”
“那我就去废土讲——讲到风里也有人答我。”
“江老师。”
“嗯?”
“我能把这节课改成公开课吗?”
“你要干嘛?”
“我想让所有镇外的孩子都写一段话。”
“写什么?”
“‘如果你怕被删,那你就写给自己看,等能说的时候再读出来。’”
【界碑镇公共频道开启:课程主题《给未来的我》】
【72小时内收到3207份孩子匿名文稿】
【关键词高频统计:“我想活得不一样”“别叫我编号”“我想哭但不躲”】
“砚舟。”
“我们做对了吗?”
“不是我们。”
“是他们做对了。”
【教学楼三楼窗外,夜色沉沉】
【林光望着星空低语】
“他们怕火,是因为火能烧掉他们造的纸。”
“但火也能点亮没见过光的心。”
“如果我能做那一束光——那就让他们来删。”
“但删不掉我讲过的每一个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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