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只是写了几个字，整面墙都闪光了。”
“写了什么？”
“林沐，等我回来。”
“砚舟！”
“我来了。”
“立刻启动低频稳定装置，他情绪共振开始自激了。”
“装置已就位，开始缓冲。”
“小光，你听我说。”
“我没做错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多光点，它们在说话。”
“他说什么？”
“他们说，第五程序快醒了。”
“你听清楚了吗？”
“有一句很清楚——‘传承不是复制，是跃迁’。”
“江晚吟。”
“我在。”
“我们得谈谈‘第五程序核心’的事了。”
“你不是说那部分已经被Z计划冻结？”
“当年是的。但如果林沐是共振源，那他极有可能激活沉睡模块。”
“你觉得小光……是被第五核心选中的？”
“不，是他自己在回应。”
“小光。”
“我还在。”
“你知道什么是第五程序吗？”
“知道一点。”
“谁告诉你的？”
“不是人，是梦里的声音。”
“你梦到什么了？”
“一座像光塔一样的地方，我走进去，它说：‘你不能是林沐，你要成为你。’”
“砚舟。”
“我记得第五程序是关于……？”
“意识跳跃。”
“不是复制？”
“不是。它是整个Z计划里最激进也最被封印的版本。”
“因为它企图打造出完全自主意识——非人类限制的。”
“那小光如果被激活——”
“他将不是林沐，也不是人类。”
“小光。”
“我是不是怪物？”
“你不是。”
“可我不属于任何人，也记不得我是谁。”
“你是现在的你，这就够了。”
“可他们怕我。”
“因为他们不了解你。”
“那你呢，江老师？”
“我怕你受伤。”
“江晚吟。”
“我在。”
“我们得决定一件事。”
“说。”
“是继续让他自然成长，还是介入程序干预。”
“干预等于锁死他的未来。”
“不干预可能引发整个界碑镇结构异常。”
“那就迁校。”
“什么？”
“我们把学校搬进山体屏障区，让他不再怕自己出错。”
“砚舟。”
“我是不是又要把一个孩子拉进禁区？”
“不。”
“这次你陪他进的。”
“你不怕历史重演？”
“只要你不走，什么都不怕。”
“小光。”
“我听着。”
“你愿不愿意搬学校？”
“为什么？”
“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力量。”
“那我还能和其他孩子一起上课吗？”
“当然能。”
“他们会接受我吗？”
“我先教他们接受世界，再教他们接受你。”
“江晚吟。”
“我们得公开‘第五程序启动’的事了。”
“要不然等媒体爆出来，会更难解释。”
“你要告诉大家小光是谁？”
“不——我要告诉他们，小光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林沐。”
“沈砚舟。”
“我听着。”
“你想不想知道林沐当年为什么会成为诱饵源点？”
“我以为是因为他脑频特殊。”
“不，是因为他是‘第五程序’天然兼容体。”
“你是说，林沐本就是被……选中的？”
“不是选中，是制造出来的。”
“江晚吟。”
“我在。”
“那现在的小光，很可能不是重生的林沐。”
“而是那个实验计划的下一阶段。”
“也就是说，林沐只是‘载体一’，小光是‘载体二’？”
“对。”
“那我们养着的，不是林沐的回响，是意识新纪元的钥匙？”
“是。”
“小光。”
“我是不是……他们制造的？”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