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

    “嗯。”

    “你觉得我这话，会被恨死多少人？”

    “没关系。”

    “为什么？”

    “恨你的人，说明他们还有情绪。”

    “还有情绪，就还有救。”

    “江小姐，灰域者开始自我燃烧。”

    “什么？”

    “他们接收到‘清醒协议’后，自爆情绪中枢，试图制造‘反噬冲击’。”

    “影响范围？”

    “城市核心全部波及。”

    “爆点在哪里？”

    “就在你——老家。”

    “沈砚舟。”

    “嗯？”

    “他们挑这个地方，真是会挑。”

    “想让你情绪崩盘。”

    “他们怕我清醒得太久。”

    “那你要回去吗？”

    “回去。”

    “做什么？”

    “告诉他们，我的痛苦不是用来交易的。”

    “是用来点火的。”

    “江小姐，出发计划已启动。”

    “预计多久抵达爆点？”

    “三小时。”

    “还有谁在那里？”

    “你的父亲，未删除的记忆。”

    “我明白了。”

    “沈砚舟。”

    “嗯。”

    “如果我进去后不想出来了，你怎么办？”

    “那我进去陪你。”

    “那你也出不来了。”

    “那我就陪你死在幻觉里。”

    “你疯了。”

    “你先疯的。”

    “那你会拉住我吗？”

    “会，用命拉住。”

    【意识清醒协议正式生效】

    【全球幻境覆盖率下降】

    【灰域者自毁失败】

    【部分城市进入清醒重构状态】

    “江晚吟。”

    “在。”

    “你还相信人性吗？”

    “我信。”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人。”

    “你也有欲望。”

    “所以我才懂得克制。”

    “你也有爱。”

    “所以我才知道，那不是幻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