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

    “听好了——”

    “我一直听着。”

    “我会忘了你。”

    “你不敢。”

    “我敢。”

    “那我就……让你忘不了。”

    “你要干嘛？”

    “跟你共享核心。”

    “不行！”

    “太晚了。”

    【BETA残体正在共享神经链接】

    【双重意识融合启动】

    “你疯了？！”

    “我说过，疯子才配站在你身边。”

    “你会死的！”

    “你不是说，你命不归我？”

    “我收回了！”

    “那我就……还你。”

    “沈砚舟！”

    “让我再叫你一次——”

    “别。”

    “晚吟……”

    “我求你，别。”

    【共享完成：BETA-Ω意识联体】

    【K-19人格识别中断】

    【源逻辑结构崩解开始】

    【核心即将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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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赢了。”

    “不。”

    “你还没说。”

    “说什么？”

    “你爱我。”

    “我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哭？”

    “我眼睛进灰。”

    “你骗我。”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逻辑空间塌陷：30%……60%……95%……】

    “晚吟。”

    “我在。”

    “你要是活着，记得来烧我骨灰。”

    “你敢死，我就连灰都不给你留。”

    “那我安心了。”

    “沈砚舟——”

    “闭眼。”

    “我不闭。”

    “那就看清我最后一次笑。”

    “……好。”

    【核心崩解完成——】

    【K-19复制人格销毁】

    【Ω意识断链重组成功】

    【BETA残体消散】

    【意识退出中……】

    黑暗中，江晚吟缓缓睁开眼。

    “江小姐！你醒了！”

    夜鸢声音从通讯传来。

    “他呢？”

    “谁？”

    “沈砚舟。”

    “他……没出来。”

    江晚吟猛地坐起，扯开接口。

    “你不能动！你神经链刚重组！”

    “我问你，他在哪？！”

    “系统检测不到他的信号了……”

    江晚吟怔住，浑身发冷。

    “他说过，与你共享意识。”

    “……”

    “你是唯一还存着他部分意识的人。”

    “你别说了……”

    “江小姐。”

    “闭嘴。”

    “他留了句话。”

    “什么？”

    “他说，如果你还恨他，就忘了他。”

    “如果你不恨——”

    “那就把他记一辈子。”

    江晚吟坐在废墟边，脸上看不清表情。

    夜鸢靠近：“你还好吗？”

    “他不该死。”

    “可他选择了。”

    “他根本没资格选择。”

    “你可以恨他。”

    “我不能恨了。”

    “那你爱他吗？”

    “他不在了。”

    “那你会记得他吗？”

    “我不会。”

    “真的？”

    江晚吟缓缓转头，看着夜鸢，声音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

    “我会活成他最恨的样子。”

    “这样他就永远，不敢死。”

    夜鸢沉默了。

    “江小姐。”

    “嗯？”

    “我们接下来去哪？”

    她缓缓起身，望向无尽夜空。

    “走完他没走完的路。”

    “那你还爱他吗？”

    她声音很轻。

    “我爱，但不原谅。”

    “那你会放过他吗？”

    她冷笑：“放过他？我亲手，把他从地狱拉出来。”

    “然后呢？”

    “再爱一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