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死了。”

    “可我怕。”傅沉舟嗓音哽咽，“我怕这世界上，再没人唤我‘沉舟’了。”

    “笨蛋。”她抬手触他眉间，“你记着我。”

    “我记着你。”他泪流满面。

    “那……”她轻声呢喃，“下辈子，换你救我。”

    “我发誓。”

    他死死抱着她，“下辈子，就算你在地狱，我也拉你出来。”

    “傅沉舟。”

    “嗯？”

    “你知道吗？连神……都得给你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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