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灯火接连一片，把夜色照得通亮。

    灯光连成宽窄不一的轨迹，穿越夜幕。

    静静的亮点，看上去很柔和。

    流动的光，则是马路上汽车的车灯。

    夜景铺展在眼前，他们从没见过。

    王守仁目光停留在光的海洋上，慢慢说。

    “赵先生，这……”

    “这些灯光像是星星从天上落下来。”

    “它们还会流动，像星辰落地以后在地上长出来。”

    他脑子一瞬间没转过来。

    唐伯虎下意识张开嘴，话没说完。

    赵凡见状，便开口。

    “王先生，唐兄，这其实都是未来的灯。”

    “不动的是每家每户、楼宇里的灯光。”

    “拉成一条的，是车流的灯，从路上穿过去。”

    “这就是现代的夜色。”

    王守仁静静地看着这些灯，坐地上低头思索。

    过了会儿，他睁开眼，说道。

    “以前读《道德经》，总觉得随顺天理是修行的根本。”

    “以前只关心自然，这次倒是第一次意识到，人能做到这样的事也算一种道。”

    “天地有多大，我知道的其实很有限。”

    他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些体会。

    唐伯虎反应过来，朝赵凡道：

    “这才是真正的现代城市，比大明的都城气派多了。”

    “咱们京城和这里一比，就显得普通了。”

    “赵兄，带我们下去看看，我想开开眼界。”

    赵凡笑了下。

    “王先生，其实道理没那么难，现在你看到这些，也是另一种修炼。”

    又顺势一带。

    “别总想着道啊什么的，跟我去体验下现在人喜欢的足道吧。”

    “说起来很简单，也许比研究大道省心。”

    王守仁点点头，问道。

    “足道，是苦行的法子，还是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你说的洗脚城，大家都是修炼足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