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可不单单是能将周奎这等鼠辈收拾得服服帖帖,其他那些个心怀鬼胎的奸臣们,甭管是谁,一个都别想跑喽,哈哈哈!”
卧室之中,朱棣已然笑得前仰后合,那爽朗的笑声在屋内回荡着,仿佛都要将屋顶给破开一般。
“父皇,这一招真的是太高了!小婿真是自愧不如啊!”
一旁的赵凡亦是满脸钦佩之色,
他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朝着朱元璋接连竖起大拇指,
讲真,
自家老岳父这个这计划,真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惊艳非凡呐!
怪不得能开局就凭一个破碗,硬生生打下这偌大一个大明江山,
不愧是千古帝王啊!
就这计谋韬略,从古至今,能与老岳父相媲美的,恐怕也是寥寥无几啊!!
听着朱棣和赵凡这一唱一和的吹捧,
朱元璋不禁得意地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畅快与自豪。
他大手一挥,也悠然自得地取了一支烟点上,笑哈哈地说道:
“咱就且等着瞧吧,看看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那些个奸臣们瞧见崇祯还稳稳当当地站在那儿,得惊成啥模样,
那场面,咱想想就觉着有趣儿得很呐,哈哈哈!”
因为二十一世纪与大明朝那边时间流速大不相同的缘故,
崇祯那边都已然过去了整整一个晚上,
可赵凡和朱元璋他们这儿,却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
次日清晨,
天刚泛起鱼肚白,京城的街道上便已然热闹了起来。
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其间还夹杂着马车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的那沉闷而又略显拖沓的声响,
这看似平静的清晨下,实则是暗流涌动。
“哟,陈大人,您这也是得到消息了?”
周奎远远瞧见陈家的车队缓缓行来,赶忙疾步上前,满脸堆笑地拱手作揖道。
陈演见状,也赶忙迎了上去。
只见他今日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朝着周奎亦是恭敬地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地回道:
“哈哈,正是呢,周国丈。往后啊,咱们可都要在这新朝同朝为官咯,到时候还望您老多多关照呐,可莫要忘了我这晚辈呀!”
周奎一听,
顿时哈哈大笑一声,笑声在这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摆了摆手,道:
“陈大人这可就太谦虚了!以后咱们都是同僚,就跟现在一样,哪会有啥大变化,相互照应那是自然的事儿嘛!”
说到这儿,
周奎眼珠一转,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他凑近陈演,
压低了声音在其耳旁悄声道:
“就是不知陈大人您此番给李自成将军准备了多少银两呀?”
陈演一听这话,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见并无旁人留意,这才微微凑近周奎,略带几分惭愧地回答道:
“哎,惭愧惭愧呀,我也只是竭尽所能凑了一千五百万两罢了……不知周国丈您呢,给李自成将军备了多少银两呀?”
一听陈演这话,
周奎先是满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旋即赶忙拱手,一脸钦佩地说道:
“陈大人呐,您可真是大手笔啊!瞧瞧我,把府里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搜遍了每一个角落,这才好不容易凑齐了区区一千万两,跟您一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喽,惭愧惭愧呀!”
陈演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之色,
不过他倒是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紧接着,他赶忙满脸关切地将周奎安慰了一通,
同时言辞恳切地说道:
“周国丈您可莫要这般说,您这一千万两也绝非小数目。
依我看呐,这些钱肯定是够的,李自成将军那般豪爽之人,肯定不会为难您的。
况且就算真有个啥万一,到时候我也定会在将军面前替您说情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周奎表面上听着陈演的安慰,仍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可心里头啊,却早已是乐开了花,正暗自得意着呢!
他心里寻思着,
既然陈演都只带了区区一千五百万两,
那么依他看来,今天去上朝的这些个大臣们,有一个算一个,肯定没有他带的银子多!
到时候,他肯定能够在李自成的面前露个风头!
说不定李自成一个高兴,直接就给自己一块封地,让自己去当涂皇帝呢,哈哈哈!
一想到这儿,
周奎那叫一个高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那副模样,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就在周奎沉浸在自己的美思之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