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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之上策!陛下圣明!”上官婉儿由衷赞道。用一场精心准备的“武力展示”代替战争,震慑宵小,成本最低,效果最佳。这充分体现了李琰作为穿越者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和深谙心理威慑的政治手腕。
长安·鸿胪寺馆驿·倭国使团驻地
藤原清河跪坐在榻榻米上,眉头紧锁,仔细阅读着从各种渠道收集来的关于长安近日盛况的简报。史思明被凌迟处死、枭首示众的细节,长安百姓的狂热,龙鳞铁卫的传说,以及那支生擒史思明的精锐…这些信息让他这位倭国重臣心中充满了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压力。
“唐主…竟如此酷烈?那龙鳞铁卫,当真如此神勇?”藤原清河喃喃自语。他此次肩负重任,除了常规的朝贡和学习,更肩负着试探大唐在经历内乱后国力虚实、尤其是军事实力的使命。倭国国内,随着律令制国家的巩固,一股试图摆脱大唐文化影响、甚至挑战东亚秩序的力量正在悄然滋长。
“大使阁下,”副使吉备真备低声道,“据闻十日后麟德殿宴饮,唐主将展示其新式甲胄与精锐卫队。此乃观察唐军虚实之良机。若唐军果真如传闻般强大无匹…我等回国后,当力劝天皇陛下,对唐之政策,需更加…恭顺。” 吉备真备作为深谙唐文化的学者,对大唐的底蕴有着更清醒的认识。
藤原清河沉重地点点头:“真备君所言甚是。传令下去,麟德殿之日,所有人务必谨言慎行,仔细观察!尤其是那‘龙鳞铁卫’!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能放过!”
契丹·松漠都督府边缘·无名河谷
寒风卷着雪沫,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队约百人、衣衫褴褛却仍带着剽悍气息的骑兵,如同丧家之犬,躲藏在河谷避风处。为首一人,面容阴鸷,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惊惶,正是史思明之子——史朝义!
“少将军,探马回报,苏定方那个老匹夫…派了好几支精骑,正在松漠各部盘查…悬赏…悬赏您的脑袋!”一个亲信头目声音颤抖地禀报,脸上满是冻疮。
史朝义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冻土上,指节破裂渗血也浑然不觉:“李琰!苏定方!老匹夫!杀父之仇,灭族之恨!我史朝义与你们不共戴天!”他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契丹人…大贺窟哥那个老狐狸,收了我们的金银,却不肯给一块立足之地!只让我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等死!”
“少将军,我们…我们怎么办?粮食快没了,马也死了不少…”另一个亲信绝望地问道。
史朝义眼中凶光闪烁,扫视着这群跟随他亡命天涯的最后心腹:“怎么办?天无绝人之路!契丹人不收留,我们就再往北!去找靺鞨人!或者…往西!去投奔回纥!听说回纥登里可汗野心勃勃,正与大唐貌合神离!只要我们能活着找到他们,献上…献上我们知道的大唐河北边防虚实…就不信换不来一条生路!”
他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一下!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雪恨!李琰…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将作监·秘坊深处·司天台观星密室
烛光摇曳,气氛凝重而神秘。李琰身着常服,坐在主位。他面前的长案上,端放着那块“天赐金纹玉”。玉璧温润依旧,其上的金色纹路在烛光下似乎流转着微弱的光芒。周围坐着数位司天台的官员,以及两位被秘密召入宫中的博学鸿儒——一位是精通金石玉器的老博士,另一位是擅长星象谶纬的术数大家。
“诸位爱卿,”李琰指着玉璧,开门见山,“此玉来历颇为奇特。朕想知道,其上金纹,是天然形成,亦或后天人为?其玉质产地,可能追溯?更有一奇事…”他略一停顿,将在查拉维公主遇险时,玉璧曾产生微弱温热和感应的现象,隐去关键人物,以“心有所感”的方式描述了一遍。
两位鸿儒和司天监官员们围着玉璧,凑近烛光,或用特制的放大水晶仔细观察,或用手指轻轻摩挲感受,或低声讨论,神情专注而严肃。
良久,那位白发苍苍的金石老博士才抬起头,捋着胡须,缓缓道:“启禀陛下,依老臣愚见,此玉质地,乃上乘和田青玉无疑,其温润细腻,非他处玉石可比。至于这金纹…”他眉头紧锁,“其纹路走势,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绝非人力所能为。且金丝深入玉髓,与玉质交融一体,此等异象…老臣研习金石一生,古籍之中,唯《拾遗记》等志怪杂书偶有提及‘金脉玉髓’,视为祥瑞,然实物…从未得见。”
那位术数大家也接口道:“陛下所言‘心血来潮,玉璧微温,似有感应’,此等玄妙之事…依阴阳五行、天人感应之说,倒非绝无可能。玉者,天地之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