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不过我这磁甲浸过醋水,任你火攻还是水攻...\"
突然,东北方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段秀实转头望去,只见漫天黄沙中,十二面绣着\"李\"字的大纛破浪而来,每面大旗边缘都缀着拳头大的磁石。玄甲军的马蹄踏碎薄冰,李琰的白马首当其冲,胸前的明光铠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是...磁石阵!\"田承嗣瞳孔骤缩。叛军的磁甲突然发出\"嗡嗡\"异响,那些浸过醋水的甲片竟不受控制地飞向李琰军中的大旗。前排骑兵连人带马被拽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此起彼伏。段秀实趁机举起陌刀:\"杀!\"
刀刃劈在田承嗣肩甲上的瞬间,段秀实愣住了——甲片下露出的内衬上,绣着范阳卢氏的莲花纹。鲜血溅在他腰间的《鲁班书》残页上,竟显出一行小字:\"双生现世,磁脉归宗\"。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长安见到的神秘女子,那个自称\"萧绾绾\"的女子腕间,也戴着同样的莲花金饰...
晨雾渐散,李琰勒住战马,望着潼关城头重新飘扬的唐字旗。他伸手摸向胸口,那里藏着半块玉佩,与今早从京兆尹地牢接回的女子手中那半块严丝合缝。远处,陈玄礼的快马踏过残冰,带来最新密报:\"陛下,东海传来消息,倭国战船已退,王大帅缴获了...磁脉图残卷。\"
李琰望着西北方向的骊山,想起封禅台下那道深不可测的甬道。靛蓝色的磁髓还在他袖中荷包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冷腻的触感。他突然握紧缰绳,对身边的裴冕低声道:\"传旨,封禅台即刻封禁,任何人不得靠近。\"
暮色四合时,长安城传来消息:梅妃冰棺中的靛蓝色液体竟全部渗入地下,原本刻着绝笔的冰面,此刻只剩下两个模糊的血字——\"双生\"。而范阳节度使府的磁砂红毯下,不知何时多了具无名女尸,腕间金铃上的莲花纹,与潼关战场上的叛军甲胄内衬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