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之下，竟是一面巨大铜镜，镜面映照出的，赫然是此刻鸟船甲板上的实景：林宸苍白的脸，陆文枢紧握栏杆的手，卫厄绷紧的下颌线，还有……白骨观音提着鱼篮，静静伫立的侧影。镜中世界，纤毫毕现。“看清楚了？”孙大圣咧嘴，獠牙森然，“它做梦，你也做梦。但它梦是它的牢笼，你梦——是你宰它的刀！”他金箍棒往镜面一指：“现在，捅进去！”林宸没有丝毫犹豫，神念化作最锐利的矛，裹挟着三重诡诈神权，顺着那面铜镜，悍然刺入！镜面涟漪荡漾。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捅穿。